第718章 知识门槛(3/3)

，面者即便括，但也无法占据。”

伊斯突然沉默了。

杜尔米喊了他两声，没得到回应。这时候他发觉穆尔可真是一个好人……呃，好神。

他也就不理会伊斯了，继续在光的碎片之中搜寻维莉卡·列昂尼德的所在之地。很快，他就找到了。这是因为维莉卡的那一块光碎片仍旧遍布了北地的风雪，在平静和睦的人世之中显得突兀。

他拿了地图，敲了敲地图之上的那枚雪。

“……嘛？”维利卡不不愿地说。

“你。”杜尔米言简意赅，甚至有儿戏谑地说，“你还不愿了？那我走啦？”

“等等！”维利卡连忙说，“你找到了？”

“对啊，我可是【白日梦】。”杜尔米理直气壮地说，“我这不就实现了你的白日梦吗？不用谢，虽然你跟福开森合力搞了北地，你还成了教团的成员、对【时历】的界碑手，但你姑且也算是将功抵罪……”

某意义上，甚至可以说是维利卡间接推动了杜尔米父母在这个治世的死亡。

只不过，维莉卡与维利卡都已经死在了很久很久以前，如今留在这里的不过是雪皇的一缕思绪。杜尔米也不愿意将自己的仇恨无限扩大，否则的话，他甚至还得憎恨阿尔弗雷德——要不是治世的更迭，那他爸妈还不用平白多死一次！

因此，杜尔米琢磨着，福开森死不足惜，但维利卡的话……让他跟图雅一样，为人类好事吧。

要不是安德烈·法涅斯离开得太快，让谁也没反应过来，那杜尔米也愿这位帝皇继续在凡世好好工作。不过好消息是，安德烈·法涅斯还留了埃默森。

想到这里，杜尔米也不禁悲哀地叹了一气——真可怕，他已经到了思考这事的年纪吗？他总觉得自己才十八岁呢！可他竟然已经开始考虑国计民生了……

然后他抬一看，发现维利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他去了维莉卡那边。

杜尔米倒也没兴趣掺和人家的重逢。他盯着那块光碎片看了一会儿，突然嘀咕起来：“我能把这玩意儿带走吗？”

安德烈·法涅斯都为自己保留了法涅斯王朝第九十九年的克里斯琴，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带走维莉卡·列昂尼德所在的光碎片？他很需要有人帮他活啊……

“可以。”伊斯突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