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七千个梦(2/3)

格里菲斯仔细地、谨慎地调整着方位。他可以据不远塔拉纳这座城市的梦中幻影，来校准这些人们前行的方向。最后他说：“偏西北一些——那里有什么？”

对于雪山，北地有专门的称呼，读作“桑吉玛纳”，意为神圣的母亲。

在一些神秘侧的传说之中，当【最初之火】照亮世界的时候，最初之人望见的就是冰冷的雪山。从那一刻，他们知晓了寒冷、知晓了严酷的生存挑战、知晓了——与火的故事。

格里菲斯急切地拍了拍旁同伴的肩膀，他说：“那些人！梦境之中的人！”

一旦形成了这个梦境，人影便与这把椅、这扇窗一样，被定格在了梦境之中，成为了梦境的傀儡。他们会永远沿着旧有的路前行，成为受到注视、受到祝福或诅咒的，不存在的虚影。

“一座名为古斯塔斯的城市。”

“……你们注意到了吗？”

七千个梦正在同时行，在他们自己的梦中行走。

“呃，雪崩？”

每个人的思绪都是不同的，每个人的梦境都是不同的。即便他们碰巧都了这样一个在雪地之中行走的梦，他们又怎么可能走向同一个方向呢？

“它有什么特殊的吗？”

他却突然注意到，那些梦境之中的、迷茫而静默地行走的人们，似乎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行的。

可是，此时此刻，那些梦境之中的人们，他们就是这么了。

人们常常以为，这些人影与梦境之中的其余场景或布景，比如说一把椅、一扇窗，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你们觉得北地的混会影响雪山吗？”

北地的雪山蜿蜒磅礴，并非普通的山川，而是一整座恢弘的山脉。

他们统一地——倘若梦境之中也有方向的话——向着北走。

那些人只是空的、虚幻的，梦境之中的幻影。那是人们自己脑之中的影，或许是他们的一个思绪、一缕牵绊，但并非是他们本，更无法象征他们的灵魂。

不过遗憾的是，残酷的环境让人们至今也没能完整地探索整个桑吉玛纳。千万年过去了，雪山仍旧伫立在那里。

即便在梦中，人们也依旧走向北地的雪山。

格里菲斯目瞪呆地望着那一幕。雪地几乎让他有些了，因此他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个细节。

“……古斯塔斯就在雪山脚，非要说的话，这是离雪山最近的城市。所以……或许不是古斯塔斯，而是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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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然不可能拥有自由的意志或是行动方向，他们的行为只有可能是无尽地重复旧有的既定的轨迹。

“什么？怎么影响？”

“……哦不，老兄，你这是在吓我，对吗？”

可是他们就是这么了。

“很遗憾，历史上雪崩的事

“……他们不可能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行！”

无数的梦境就像是无数个碎片——镜的碎渣，无论他们怎么走，他们都不可能走这个梦境。可是，一个、两个……七十个、七百个，七千个！

可是，他以为人们就像是蠕动的蚂蚁……不，蜂巢。他们在各自的巢之中行走，漫无目的，却又好像受到一些东西的牵引与控，因此显得整齐划一。

“什么？”

不，不是正北。

光从更前方一闪而逝，不过格里菲斯也不确定那究竟是北地人的梦境，还是梦乡之中原本育的一丝怪异。这不是什么稀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