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名列其中(4/4)

以……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非常混，也常常因此诞畸形或者残疾的胎儿。

“每当这时候，他们会亲手扼死这有问题的婴儿，然后将婴儿的尸收集起来……充作过冬的薪柴与粮。”

杜尔米：“……”

他突然有后悔自己的追问了。

他匪夷所思地、语气甚至略微虚弱地问：“我可以理解人们在危急关不顾一切的求生手段……但照您的说法，这甚至都成为了一个风俗？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连健康的孩都有可能在刚生的时候被父母杀死，然后成为燃料与储备粮。

再一步说，譬如老人、女人、生病的成年人……

布哈瓦尼的人们在这个小镇上生存了千万年，但从未真正意义上繁衍生息、扩大群。这同样也是因为这奇特的、残酷的，甚至可以说是违背人的习俗。

里诺了，他谨慎地补充说：“我是在家族收藏的一本手稿上看到的这个说法，这是一位探险家去往布哈瓦尼之后的见闻。此人应该是因为风雪而困在了布哈瓦尼，所以与当地人共同度过了一个冬天。

“等他离开布哈瓦尼的时候，他只留了这一份手稿，此后就不知去向。我年轻的时候因为好奇，也曾经调查过他的来历与故事……他很有可能是在离开北地的时候就已经疯了。

“因此，这份手稿记录的东西究竟是真是假，我也不能完全确定的。但我后续了解到的关于北地的一些风土人，也的确跟手稿之中的容对上了。”

杜尔米沉默地听着，最后喃喃说：“但愿这不是真的。”

里诺瞧了杜尔米一，恐怕是认为这孩过于天真与善良。不过考虑到现在他们正是要解决北地的危机，所以里诺以为这特质也不算什么坏事。

说到底，如果杜尔米真的如同其余的面者一样冷酷、一样残暴，那么奈特家族可能也不会如同现在这样友好与温脉脉了。

“……好吧。”杜尔米最后说，“我不该抱有太大的希望的。”

他不该认为布哈瓦尼一定就是个好地方，比如说，利文斯通与波尔普恩也是光鲜亮丽的大城市，但利文斯通的倒影城市与波尔普恩的血墓碑，又好在哪里呢？

杜尔米只是悻悻地意识到，他还是对“人类”的了解太少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杜尔米也不觉得布哈瓦尼发生这惨绝人寰的事，整个北地就也跟着不值得拯救了。在他看来，人的生命不应该被放上天平，行称量或行权衡。

他自己也知这个观念有些天真，不过他可以尽沿着自己天真的路前去，因为他认为自己得到。

既然得到，那就并非天真。人们只会夸他仁慈。

杜尔米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就问：“那么，北地的事差不多就是这些信息吗？看来咱们都没有收获什么直接一的线索，仍旧是在迷雾之外打转。”

里诺不得不承认这一，他说：“不过，太教廷的那位逐光骑士已经抵达边境地带了，据说她很快就要北地了，明天或者后天……就这两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