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已经众所周知,所以那
不可知的恐惧之中,甚至还多了一
可知的恐惧——即便可知,但人们仍旧无法抵抗,这才是真正令他们
到绝望的事
。
因此,“黑暗”仍旧是神。
或许人们不曾信仰祂,可人们必须崇信祂、跪拜祂,因而才能在祂的威严与冷漠之
求生、因而才能在祂的残酷与戏
之中幸存。
……所以,不是因为亚玛利埃之歌。
“格温女士,亚玛利埃的这几位
老之所以对阿尔克温家族穷追猛打、赶尽杀绝,不是因为你的父亲烧毁了亚玛利埃之歌的手稿、也不是因为你的家族的理念背弃了首皇,至少不全是。
“真正的原因是,阿尔克温家族曾经向安德烈·法涅斯俯首称臣,而安德烈·法涅斯曾经对抗了神秘侧、曾经妄图彻底压制‘黑暗’的侵袭——在
老们看来,这真正亵渎了‘神’,因而也招致了亚玛利埃如今的危机。”
说到这里,杜尔米有些啼笑皆非,因为亚玛利埃的
老们的想法,与他过去的理念、过去知晓的信息都截然不同。
这些
老承袭了教团最原本的观念,即人们必须在神明面前匍匐并且跪拜,因而才能寻找到一线生机。
这既是傲慢的、也是怯懦的;傲慢于他们相信人类的跪拜就能打动神明,怯懦于他们笃定唯独只有人类的臣服才能打动神明。
……可是杜尔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在面对危机、面对敌人的时候会选择跪地求饶,而这些人甚至要指责那些反抗者与保护者、反问后者为什么还不跪拜……杜尔米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
然而遗憾的是,亚玛利埃似乎已经忘记了最初的希尔芙德在此地建立城池的原因了。这里的确离海洋十分遥远,但并非只是畏怯、也同样是为了保留生机。
往后,亚玛利埃甚至成为了距离“海洋”最近的那一个,成为了人类对抗神秘侧的第一
防线。可是,亚玛利埃的
老们却以为自己仍在跪地求饶。
……杜尔米突然明白了第一位希尔芙德先知为什么要离开亚玛利埃、去雾兰构筑自己的新理念,他也突然明白了埃默森为什么要坐视亚玛利埃的危机了。
亚玛利埃,神秘的城池,黄金与清泉之城。
祂已经偏安一隅太久太久了,兀自沉浸在虚假的繁荣之中,连那场战争都提前投降、不曾耗费一兵一卒。
因而亚玛利埃的时光也好像定格了,这座城市仍旧古老、却始终古老,不曾望见这世上崭新的、近在咫尺的危机,也不曾知晓——这危机,离祂最近。
亚玛利埃是带领人们走
北地的最初之王,可亚玛利埃似乎也要成为神秘侧侵蚀真理侧的第一个牺牲品了。
亚玛利埃啊,亚玛利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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