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某个注脚(4/4)

是太多了。

因此，【时历】自然也会预神战的发展。只是过往的三百年里，【时历】似乎有些过于蛰伏了，以至于人们误以为这位神已经销声匿迹了。

希尔芙德思考了一，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在隐之神殿的记录中，我们不会提及谢兰的那些神明，因此我无法给您一个明确的回答。只不过，考虑到如今世界的况，我倾向于认为您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明白了。”杜尔米若有所思地说，“看来我也不应该提及那些神，而应该从人的视角来思考。”

“不，您也不必这么。谢兰的神的确存在，也确实影响了整个世界。即便我是个雾兰人，我也不会否认这一。”

……杜尔米总觉得这说法怪怪的。

他不禁想，雾兰人的确尊重谢兰人的观念，但谢兰人可从未想过主动了解雾兰人的理念，更是将雾兰神殿看作是一原始的、朴素的自然崇拜——这其中蕴藏的义是：落后与无用。

想到这里，杜尔米难免悻悻。作为一个兰介人，他不想掺和这争执，却又不可避免地在世上遇到相关的事。

他只想了一会儿，就快地甩开了这些念，决定着于当的问题。他问：“既然如此，在隐之神殿的记录之中，这也不是所谓的‘神战’吧？你们是如何形容这场战争的？”

“……一个时代。”

“哦？”

“一个漫的、永无止境的，混与争斗的时代。”

那其实并非是一场战争，因为神明也有暂且休战的时刻、人类也有休养生息的时刻，而矛盾其实从未停歇，因而战争只是其中的某个组成分。

那其实也并非历史的某个注脚，因为无数故事发生在其中，已经汇聚成更广袤、更漫的历史的河。那是人们距离神明更近的时刻，也是人与神之间并非仅有信仰的时刻。

杜尔米便说：“那个时代……持续了多久？”

“很久很久。几百年，或者几千年？”希尔芙德思考了一，“以法涅斯王朝的一百零二年为标尺，那么，那个时代或许持续了千年。”

杜尔米老老实实地说了自己想法：“听起来像是简单取了一个中间数。”

希尔芙德被他的说法逗笑了，她说：“这是历史，但并非时光。到时光而言，没人知那是多么漫的时光，我们只是知……这世上千千万万的呓语，都仍旧在诉说那个时代。”

倘若只是从这句话本来理解，那好像是世界都无法遗忘那个时代。

但杜尔米知，那些呓语都来自于世间的每一位亡者，因此这句话的真实义是：葬于那个时代的亡者是如此之多，以至于连风中的窃窃私语都仍在回忆。

……等等，也就是说雾兰的先知会听到谢兰的亡者的诉说？

不知为什么，这个事实虽说显而易见，却仍旧让杜尔米到了一丝惊异。这就好像是……即便谢兰人再怎么瞧不起雾兰人，雾兰人也仍旧比谢兰人更早也更轻易碰那些历史的真相。

希尔芙德继续说：“关于那千年的历史，隐之神殿的记载有些杂。为了方便理解，也为了解答您先前的那个问题，我不得不选用教团的视角与立场。请您注意，我并非赞同他们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