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求生本能(2/4)

“别吓人啊。”

他们的行速度并不慢，但是显然没有得到任何收获。杜尔米不再询问。

他们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又收敛了笑意，照原本的方向继续前行。那些脚步声并未离去，相反，随着他们的前，脚步声反而越来越近了。

“那些脚步声……”他的声音很轻，“就是我们自己？”

“胡说什么！”卡洛斯立刻斥责。

“为什么有那么多脚步声？在讥笑我吗？想吃掉我吗？”

也有人察觉到了那些窥觑的目光，但与那些脚步声一样，窥探之人并未面，因而好像一切都只是他们的错觉。

“那就继续发吧。”卡洛斯低声说。

“等等、安静！”

杜尔米很想说什么，但他再一次想到了中轴、还有白橡木号那些疯掉的手。突然一，他知自己什么都不能说。人们的神经已经绷了，或许一秒，就会绷断。

又过了一阵，卡洛斯再次停了脚步。与他们随同的脚步声也停了来。周围的昏暗程度已经可以说是傍晚——应该说，没有落日的傍晚。

“我们走了多久了？”杜尔米问。

“距离发……一个小时左右。”

“他们会跟上我，然后从我的脚后跟开始啃咬……”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卡洛斯突然问。

“什么？”

周围似乎响起了一些窃窃私语，也有可能是他们恍惚之中的、大脑的争议。

杜尔米有诧异地眨了眨睛：“这地方还有人散步呢？”

“果真要离开吗？”

就是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因而如此如影随形；就是他们自己的目光，因而如此粘稠、充满恶意。

“我认为你们应该回去了。”杜尔米突然说，“到目前为止收获的这些信息，已经可以给你们的雇主差了吧？”

这是因为这里已经是神秘侧的领地了，一切都不能照凡俗世界的常理来理解。

，多无聊啊！”

杜尔米随意地看了看他们，最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现在是白天。”虽然这天光无法证明这一，“你们仍有返程的机会。各位，我不希望你们去送死。”

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说：“你们有没有觉得……”

他们都屏住了呼，于荒凉的大地之上，一阵轻微的、像是有人拖着步行走的声音慢慢传了过来。那是鞋底与土壤的声音。

“老大，别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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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我快要疯了，这个地方不太对劲，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四公里。这是最后的机会。

“怎么可能？我、我可不是那么走路的！”

那些毫无来由的脚步声仿佛藏在雾气之中。只有脚步声，走了那么久、却还没有现。

雾气也愈发重，好在只是单纯的雾气；但坏也坏在，倘若雾气之中夹杂着别的什么，那他们说不定还没有这么提心吊胆。如今，他们好似在等待一场死亡的宣判。

“四公里。”卡洛斯语气凝重。他再一次暗示，这是最后一次退的机会。但没有人动摇。

“不、不，可是，我……我们……”

“但是已经走了这么远了……”

“什么？”

杜尔米耐心地等待着。他知这是需要人们自己去克服的东西，无论是疯狂，还是贪婪。传言中的禁区是

卡洛斯刚想说什么话，就被杜尔米这句话堵回去了。他沉默了半晌，最后无可奈何地挥了挥手：“继续前吧。”

他自个儿去送死就行了，何必拖这群普通人呢？

卡洛斯怔了一，他还没来得及开，其余人却全都摇起了：“不、不行，只差最后一公里了。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我们绝对不能。”

其余人开始七嘴八地说话。看得来他们心上都压抑着沉沉的重量，每个人都有儿语无次。雾气正在变得更加重，他们几乎看不清十米之外的况。

他们异同声，语气和说辞都差不多。卡洛斯的目光震动了一，可他最终也选择一言不发。

这些雾气、这片土地、这些目光、这些脚步声……

……又或者，他们已经难以逃脱了？

卡洛斯看了他一，并没有反对这个提议。不过他也没有加他们的对话，而只是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况。

杜尔米已经走得有些无聊了。他以为这五公里的路程竟然还相当宽容，没有给人们带来任何危险，而仅仅只是神上的压力与压迫，好像要将人们特地吓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