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凭空出现(3/4)

立命之的风草。祂早已经领受了自己的命运与结局，但仍旧在沙漠之中不甘地等待着一个机会。

祂如此庞大、但又如此琐碎，每一枯叶都诉说着一个关于沙漠的凄惨的故事。杜尔米也心有戚戚，因为他知晓死亡的痛楚，也知晓死亡之后却仍旧活着的痛楚。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杜尔米又说，“最近有许多人加了你们的死者行列，是吗？我知，那些盗、民、暴徒、野兽……在这里，人类也可以变成野兽，是吗？

“但我知，那些狼群反而会通知绿洲注意危险……是的，我遇到了狼群，狼还十分友好地送了我一份礼……好吧，对于常人来说，那不算是什么礼，但那让我更了解这片沙漠了，所以对我而言的确算是礼。

“我并不清楚沙漠是怎样的生活条件与生存规则，这里是弱的世界吗？回归了最原始的法则……活去的，才能为自己的命运到兴……但我知，这里也通行着神秘侧的规则。

“而在神秘侧……死亡，并非终。”

他想说的是死亡并非归宿。可他疑心这句话别有用意，所以不能说。但死亡也的确不是终。

……穆尔没有现。是因为这里实在是汇聚了太多亡者的声音，所以令死亡也望而生畏了吗？起码杜尔米的确是有些大了，因为他都快分辨不清这一团风草之中究竟有多少声音在说话了。

杜尔米认真地想了想，最后喊了利厄斯过来——风草也是草，利厄斯也是草；祂们是同类，祂们能！

利厄斯茫然地与自己的“同类”聊天去了。

了这事儿之后，杜尔米又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他说：“好吧！乘着大骆驼不在的功夫，大家各有各的要的事。至于你们……”

他终于又将目光投向了那些民，隔了片刻，他说：“我不杀你们。”

民们简直要呼起来。

但杜尔米摇了摇，于夜之中，他的表毫无波澜：“但是，我也不会救你们。”

他朝他们挥挥手，莫名其妙地笑了一笑，然后离开了。法罗夫人与匠先生对视了一，也就此消散在空气之中。

留在原地的民们面面相觑，他们本能地了一气，更是有人忍不住啐了一声：“好啊，装什么蒜，到最后不还是什么都不了……”

活来了吗？

你们，活来了吗？

在今夜，这片沙漠应该为一位面者的离去而呼、又应该为另外一位面者的抵达而雀跃。

无数亡魂与无数碎片趁着这场白日梦而现，与他们永远无法离去的沙漠行最后一次会晤。他们要许多事呢！

他们要组成一团风草，在沙丘之上漫游，享受月也享受轻风；他们要找到他们的仇人，用同样恶毒的手法使之血债血偿；他们要去往绿洲参观，为沙漠最后的生机留一声叹息——因那生机不曾照拂他们的生命。

最后，他们还要寻觅自己的归宿；死亡不曾是他们的归宿，那么什么能成为他们的归宿？

一场梦吗？

如此短暂的梦，果真能安抚他们永远痛苦、永远哀嚎的灵魂吗？

风草过了寂静的沙漠，只留一片同样荒芜的荒芜。

他们还没找到答案。

“……外面发生了什么？”杜尔米心不在焉地问。

“有人在外面遇到了几尸！”肯惊恐地说，“……只不过，似乎有人认了死者，是恶贯满盈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