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帷幕之后(4/5)

不如说，古老的生灵大多不不慢、悠闲安逸。杜尔米觉得教团也可以算是其中之一。

……很久以前，当杜尔米还在怀疑是【海镜】杀死了他的父母的时候，他哪里想得到【海镜】会是这样的格呢？

【海镜】没有回应杜尔米的问题，因为【星群】来了。

垂落的裙摆静静地扫落了柜的灰尘，祂安然地栖息屋檐之上，目光仍是那般不可捉摸的、静谧与冷漠的神采。也不知祂是不是早已经悬在这片剧院的天板，又或者是姗姗来迟，不愿承认自己竟然比【太】还要晚一些。

“门萨先生！”杜尔米兴地说，“晚上好啊！您知吗？我最近跟您的好几个信徒了一，脑先生们给了我许多灵与知识。”

埃默森心里想，只是那群脑先生也未必把杜尔米教得很好，因为杜尔米还是不知许多常识。

……不过他转念又想，像杜尔米这样的，估计神来了也没救了。

“夜安。”门萨淡淡说。

杜尔米愣了一秒钟，然后震惊地说：“您这句话竟然一儿也不神秘主义。”

所有神明的表都微妙地停顿了一。

伊斯的影终于又一次现在了世界的钟表之上，他好似从未消失过一样，若无其事地接话说：“自然，因为他现在也拥有了姓名。”

穆尔又看着【海镜】嘻嘻笑了起来。

希亚缓慢地说：“这么多人……需要我调亮一光线吗？”

他们便在这黑漆漆的、无人的剧院之中谈天——果真是“无人”！他们之中有哪怕一个人吗？

杜尔米算是人类吗？若是有人问他这个问题，恐怕他自己也得沉默一会儿，然后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

他可不知自己算不算人！虽说他的确是人类，但那似乎只是他的胚胎而已；从那个名为杜尔米·奈特的人类之中，诞生了一新的存在。

“不必。”埃默森言简意赅地说，“省省你的薪柴吧，别再闹格拉德这样的事来。”

“照亮此地，无需格拉德那么多的薪柴。”

埃默森：“……”

他是这个意思吗？他觉得【太】多半是听不懂人话……哦，跟不上时代了。

……照这么说，【太】还满意格拉德的薪柴的数量？那确实是一座繁荣的大城市……只可惜变成【太】了。

等到所有神明都聚齐了，杜尔米看到这七位神，却还是忍不住有些惋惜：“可惜，安德烈·法涅斯已经不在了。”

埃默森懒得跟杜尔米一起伤悲秋，他不为所动地回答：“他死了，我还活着啊。”

“你活着——你是安德烈·法涅斯吗？”

埃默森微笑说：“你希望的话，我也可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