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谁的结局(3/4)

说白了，要不是这位法师，乔纳森与琼可搞不来这么大的场面；本质上，这仍是神秘侧对于真理侧的践踏与倾轧……这是一残酷的、碾压的力量。

人们迫切地想要找到那位法师，并且想要确保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了：那些活来的权贵一边窃喜一边后怕，生怕自己也不明不白地死了——那个该死的琼·赫德，那个该死的乔纳森·哈特，还有那个该死的菲尔丁家族！

至于真理侧自己倾轧自己的事，那又是另外一码事了。

但这位法师的信息，乔纳森·哈特就一无所知了，他们还是得从其他地方手。

“……我都说了，我不知！”贺拉斯·兰西亚没好气地说，“【塔】不可能掌握每一名法师的动向和个人信息，他们随时有可能改换面现在克里斯琴的【乡】，那甚至可能都不是一个法师……他们怎么不去问【乡】？！”

他甚至恨不得说，他其实还掌握了五六七八比这个更恶毒、更残酷，场面也更狂的诅咒或者法——他以为乔纳森·哈特碰上的那个法师，本就是个欺世盗名的家伙，怎么都算不上真正的【星群】的信徒！

海沃德·诺伊斯正巧在旁边——他是来打听消息的，不过正好撞见贺拉斯在跟政务署的员工对话——他的表有儿微妙，因为他也觉得这个诅咒有儿糙。

什么叫“糙”？

这意思就是，要是他来行实的话，他甚至都不需要琼·赫德和那个孩去死，而只需要一滴血，他就能完地成这桩诅咒了……呃，当然，起码得是选民，也就是“群星之的法师”才能得到这一。

当然，这话说去，人们对于“疯狂的法师”的刻板印象可能就要更多了……但这就是法师！

这才是真正的法师的力量，人们反而是小瞧了神秘侧的诸多知识。

人们只是觉得这诅咒杀死了太多的人，所以琼·赫德与那个孩也必死无疑。但这是诅咒！死的那些还都是凡人——人们果真听说过神秘侧的许多大事件吗？

譬如说格拉德的饥荒、西岛的献祭……与这些死亡比起来，克里斯琴死的这些个权贵的数量，简直少之又少了！

这里可没什么等价换的原则，诅咒的施行者只是将这些生命献给诅咒而已。也就是【死昼】的信徒销声匿迹太久了，所以人们才忘了，死亡的诅咒究竟是一怎样残酷、疯狂的东西。

……法师们实在是背负了太多的刻板印象了，海沃德悻悻想。与法师的基数对比起来，法师们犯的案简直太少了。

人们怎么不去讥讽与嘲笑【记录者】呢？海沃德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当然，他知【记录者】也有一些例外，比如他那位老朋友。

面对质询与疑问，【塔】这边气急败坏，【乡】那边同样也气急败坏。

因为他们也不能确认每一个克里斯琴的【乡】的神秘侧人士到底是谁啊！若说那些乘船从城外来的，那至少还会登记一；可那些买了梦境、直接去到城里的人，鬼知他们从哪儿来的！

因此，这事儿造成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结果：【乡】终于开始整治那些倒卖梦境的小贩了。而许多神秘侧人士嘀咕着，这不过是【乡】在贼喊捉贼罢了。

总而言之，各方都在调查，可这样的调查又有儿工不力；毕竟乔纳森·哈特已经投案自首了、琼·赫德更是已经死了，这案不是已经一目了然了吗？

那些死去的贵族全都有权有势，人们想要查清这个案自然也是很正常的。可问题是，这些沾亲搭故的权贵，竟然全都死了！譬如菲尔丁家族，直接就死绝了，连最小的那个都是！

人们躲还来不及呢，谁愿意来促与跟调查的结果？

如此一来，克里斯琴的上层竟是现了一片极为诡异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