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只有可能(4/5)

“大抵是这个名字吧。”图雅饶有兴致地说，“我帮了他一把，至少是在利文斯通的很多事上。”

杜尔米回忆了一自己在格拉德的所见所闻……阿尔弗雷德竟然还跟图雅合作过？这世间的治世者竟然还跟大名鼎鼎的佞神合作过？杜尔米简直有前一黑了。

他当然也不是估了这群神秘侧人士的德准，他只是觉得这有儿……好吧，他可能估了他们的德准。

而【虚无边境】也向来是恶名在外。说真的，要是他们那位治世者还跟【虚无边境】合作过，杜尔米似乎也不怎么意外了。神秘侧的故事永远如此：你不能指望每一个人都清清白白、与邪神毫无集。

“那亚玛利埃之歌呢？”杜尔米就问，“【虚无边境】为什么要暗中推动亚玛利埃之歌的传？”

图雅似乎短暂地回忆了一，最后祂悻悻说：“我记不清了。”

“……你记不清了。”

“你知我活了多久吗？”图雅反问，“我记不清很多事那不是应该的吗？”

杜尔米简直目瞪呆了：“你是一个面者！你怎么能不记得事呢？”

“我又没有【记忆】的力量！”图雅也有匪夷所思了，“我怎么可能事无细地记得每一件事？【白日梦】先生，您也是面者，难您就能记住每一件事吗？”

他当然可以！杜尔米差一儿就脱而了。

随后他盯着图雅看了一会儿，最后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您没有记忆锚啊。”

图雅：“……”

祂真不知——祂真不知【白日梦】先生有什么病！

祂遗忘了很多事、记不清很多事，这有什么值得奇怪的？祂活了这么多年，要是记得往日的每一个细节，祂迟早要被疯了！

因而祂学了人类的办法，去遗忘、去舍弃、去淡化。祂只记得那些祂看重的东西，而忘却那些无关要的事。

要是【白日梦】先生递给祂一张钞票，问祂这张钞票经历过什么、遇到过怎样的故事，那祂确实可以事无细地讲清楚前因后果。因为这是祂的力量、祂的层域的范畴。

可【白日梦】先生就这样平白无故问祂【虚无边境】的意图——那祂怎么知！祂又不是【虚无边境】的成员。

或许祂曾经听过一耳朵吧，但【虚无边境】在凡俗世界的计划和图谋跟祂有什么关系？祂是个久行走在【乡】的面者啊！

……杜尔米简直有儿无可奈何了。他盯着图雅那理直气壮、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表，突然刻理解了脑先生、逐光女士，还有埃默森乃至于莱拉女士之前面对他的时候的心想。

您还真是一无所知啊！他在心中苦中作乐，一边骂图雅一边骂自己。您岂止一无所知，您简直就是坦坦、理直气壮地无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