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人们自己(3/3)

“请帮我转告【白日梦】先生。”

康士坦丝·艾肯拭了泪，面无表地说。

海沃德·诺伊斯现在了门。他刚刚去帮格里菲斯·索共同营造一场梦、让格拉德的居民们短暂睡去，不去过问那夜晚的太、那白日的金河。

海沃德还真是瞧见了好几张熟的面孔！并非奥尔德斯治世的他觉得熟，而是阿尔弗雷德治世的他到熟。

他以为故事的模样真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可说到底，当夜降临、当人们不得不在梦中直面真相的时候，他们终究会发觉——什么都没有改变。

人们不能指望一场【白日梦】。

因为层域生在人们自己的故事之中。

“图雅。”海沃德暗自嗟叹。

他如何不理解图雅针对【白日梦】先生的原因？那当然是因为波尔普恩发生的一切！

可图雅还没有意识到，利厄斯之所以能够诞生，是因为炼金术的金、神秘学的金、面者路尽的璀璨黄金——已经不再符合如今这个时代的模样了。

那些东西过时了、落后了、陈旧了、腐朽了，世界就该诞生新的层域、去接纳新的质料。图雅自己未曾承接，与卡冈图雅神殿一样落了故纸堆中，那就当然会有新的神、新的面者，去拥抱那些新的层域。

那才是利厄斯诞生的缘故，那才是新的面者诞生在波尔普恩的原因。

【白日梦】先生？

【白日梦】先生不过是扶住了波尔普恩、稳固了波尔普恩的层域。

利厄斯从来都是自己萌发、自己生的！

关于波尔普恩的面者的故事已经传扬了整整三百年，甚至波尔普恩船抵达雾兰时响彻世界的【盛大钟声】都已经过去了三百年。

彼时图雅不曾行动，等到【白日梦】先生现了、等到利厄斯现了，祂却突然恍然大悟、如梦初醒，斥责说别的面者抢了祂的力量？

真是荒谬！

难那些机会不是摆在祂的手边，于千百年间手可及吗？可祂就这样无动于衷，直至他者行动——甚至连治世都换了一个了！

……难人们说祂是佞神，祂就真的成了佞神吗？

多少面者不过是安安生生地待在自己的层域之中，便是那些【梦境生】，也只是栖息在【乡】的怀抱之中，游过人们的梦境，却也只是留一个若有似无的印痕。

若是一切都相安无事、若是一切层域都不曾与彼此发生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