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苦涩代价(3/3)

的份略有尴尬。一方面，她确实是【白日梦】先生的领民，太教廷也的确对【白日梦】先生保持着友好的态度；但是另外一方面，要是【白日梦】先生与太教廷起了冲突，那么逐光女士会站在哪一边？

况且，“二十年前”。这也并非与太教廷完全无关。

如今利文斯通的那座大教堂，却不再名为圣米汀大教堂，而成了圣德昆西大教堂。在有心人的里，这显然也代表了某彻彻尾的改变。

这些大教堂的名字都是以知名教徒的名字来命名的。那么，米汀是谁？德昆西又是谁？这些问题之中就潜藏了太教廷的历史与过往；只是人们往往以为，太教廷自始至终都是光辉灿烂的，因此忽略了这些细节而已。

狮先生也曾经是正儿八经的太骑士，他并不是很清楚的义，但他知晓这些事背后的意义。

他不会违背【白日梦】先生的意愿，自然会去调查这些与“二十年前”有关的故事。但是，他也决定跟逐光女士提前打个招呼；至少这场调查要在彼此心知肚明的况行。

……偶尔，狮先生也不得不慨，他们就仿佛成了【白日梦】先生的“世俗礼仪”。他们那位领主大人肯定是不会在意这个，甚至可以说是满不在乎。但他们这些领民却不得不为此劳心劳力。

“我明白了。”凯瑟琳回答，“……事实上，各大正神教会很快也会知晓我们这一次的聚会。【白日梦】先生并没有隐瞒的意思。有个摆在明面上的理由，终究是好事。”

人们究竟希望如何对待面者？又或者说，人们究竟希望面者如何对待他们？

而即便面者真的光明正大地宣称了某样意图、某法，人们又真的会相信，或者真的束手就擒吗？即便是微面者之间的层域也永远无法相容，更别说是微面者与面者之间了。

因此，【白日梦】先生乐于公开自己的意图，坦地说自己就是要调查二十年前的往事——这甚至还算是一件好事。起码祂的好奇、祂的目标是清晰明确的。

此外，祂也没什么信徒。哪怕真的有人信仰一场【白日梦】，起码【白日梦】先生也没回应过这些呼唤与祈祷。

祂拥有的是领民，这是一虔诚之外的忠诚。

祂的领民们都拥有各各样真理侧与神秘侧的份。比如说，逐光女士已经注意到那位森罗协会的眷者了。

在某意义上，这意味着更容易打，以及一稳定的沟通渠，起码正神教会们能通过这些办法了解【白日梦】先生的动向。

——事到如今，他们甚至没法说这名面者是一位佞神！

因为祂真是太无害、太友好了，对吗？

比起佞神图雅在暗地里虎视眈眈、纠缠着人类社会的经济与金钱的谋作态，诸如【白日梦】先生这样——“反正我就是要调查二十年前的往事，怎么着吧？”——的法，是不是显得一目了然了？

凯瑟琳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她最早对【白日梦】先生留印象，就是在罗伊岛的月湖之境，祂为她指明了一条速战速决的路；而在森罗海中轴的海底，祂更是指引了无数迷途之人的返航。更不必提祂在波尔普恩与利文斯通所的事了。

因此，她从不怀疑【白日梦】先生的立场，也从不认为这会是一位佞神。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从不可能产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