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最后遗民(2/3)

杜尔米心想，他说的“熟”是真的熟，说过话的那熟悉。不过他当然知老教授会误会成什么样，所以就笑着耸耸肩，也不否认。

比如雪皇，即便谢兰中南的城市居民对北地的印象只剩寒冷，但北地的居民恐怕仍旧铭记着他们的雪皇与雪后。比如太与工匠，也仍旧以自的方式影响着如今的人类。

杜尔米觉得这可能的。

“我们很难从历史中找到一个确切的指示对象；与其说我们在描述一个人，不如说我们在描述一段时光。也就是说，首皇是一群人类、一段历史的共同象征。”

“关于首皇，我们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他的真实姓名、真实份到底是什么。”奇说，“现在我们基本有三个观。”

那些古老的传说，也不过是同一个故事被翻来覆去地传唱。

他问：“所以，那本古书，就是关于首皇吗？”

杜尔米惊讶地“啊”了一声。

比如法涅斯王朝，即便已经崩溃，但克里斯琴仍旧守卫着法涅斯最后的荣誉、谢兰人也仍旧认可自己曾属于一个彻底统一的国家。诸如奥古斯王国这样的国家，也仍旧宣扬着【帝皇】的传奇彩。

不过他个人不太认可这个说法。

奇十分宽容地笑了一，因为当他听闻这个观的时候，他也到万分惊诧——他们的研究对象，研究到最后，结果竟然是本不存在？

您刚刚不是还让我注意安全吗？杜尔米悄悄腹诽。您自己怎么不注意安全？

杜尔米明白地。

“而首皇，除却学界，对于绝大分人来说，这几乎已经是神话生了。”

历史之中拥有相当重要的地位。

可是，首皇？

从之前埃默森的态度就可以看得来，那终末的六皇都是真实存在的人类。

那的确是无比古老的年代，远至第二神历，就连那永望的五神也仍是最初

奇又被他逗笑了：“你跟【帝皇】更熟，是吗？那当然了，我们每天都能在广场上瞧见【帝皇】的雕塑。”

“……不是很多。”杜尔米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跟安德烈·法涅斯更熟一。”

因此杜尔米只是迟疑了一瞬，就了。

不过，你们阿尔弗雷德治世连赫米什王朝都能随便说了？连神历都能随便探讨了？好吧，这是一位考古学教授……可是，这也能研究？

“这个观如今已经被否决了，但曾经一度十分行。”奇说，“简单来说，这个观的依据是，如果首皇建立的国度，或者首皇所在的落，真的拥有如此重大的特殊意义，那么历史上理应留存相应的……‘痕迹’。”

奇注视着他，就像是温和地注视着一个学生与后辈。他首先问：“你对首皇有什么了解吗？”

比如赫米什王朝，即便陆地上的人们几乎对这个海洋王朝一无所知，但是海洋之上的岛屿仍旧传着关于赫米什最后财富的传说；哪怕是世界尽的怪们，也仍旧逡巡在旧日国度的所在地。

“第二个观是，首皇是一个征服附近落、建立某意义上的统一王朝的人类。这个王朝可能比不上法涅斯王朝或者赫米什王朝那般广大，但的确是这片大陆有史以来的一回，因而拥有非凡的象征意义。

因为，在这样一个神秘力量真实存在的世界之中，任何关乎历史的描述理应属于一个切实存在的人——如果不存在，那么【力量】也可以让他变得“存在”。

况确实如此。法涅斯王朝便可说一句古老，那么首皇又该是多么遥远而无人知晓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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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观是，首皇并不是一个的人，而是古老人类落之中的一员。可能是某一位落老、某一位落勇士、某一位落医者。在漫的时间里，神话与传说会将他们的事迹逐渐合为一，形成一个共通的英雄形象。

杜尔米洗耳恭听。

“这个人类可能现在第二神历或者第三神历。主的观是第二神历，更多的考古证据也现在这个时间段。这一位帝皇建立了某独属于人类的政治制度，从此往后，人类就拥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王朝国度。”

杜尔米愣了一，然后隐约明白了过来。

这些“帝皇”，依旧在人类的历史之中铭刻属于自己的丰碑。

“而第三个观是，首皇从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