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微不足道(3/3)

，人们很难透过重重迷雾，发觉【白日梦】先生就是杜尔米·奈特。有些人即便知晓了，却又刚巧撞上治世的变更，脑里的知识一脑儿又还回去了。

而西莉亚是【时历】路的使徒，她能够知晓这一，杜尔米也并不意外。但杜尔米真正好奇的是，西莉亚是怎么到一就认来的？

西莉亚没想到杜尔米这个时候又提及这个问题——或许应该这样说，她没想到这位面者拥有这样的好奇心。

面者往往都拥有一理所当然的傲慢，以为人们当然应当对祂礼拜，因而理应了解祂的一切，而无需祂来费心了解其他人。

只是在这位【白日梦】先生的上，祂……不、他，他却总是表现一人意料的、十分“人化”的好奇心。

因而西莉亚怔了怔，随后笑了起来，她说：“事实上，面者之，也就是治世者之的所有人，哪怕是【时历】路的记录者，也会受到时光变幻的影响，在毫不知的况变作另外一副模样。

“但事总有例外。比如说，那些接近成为治世者的使徒，他们可能比任何人都清楚时光是怎样的一副模样，甚至历史的变化就是自他们之手。再比如说，记忆锚也能让人们永远铭记一切。”

说到这里，杜尔米几乎以为西莉亚也是拥有记忆锚了。

但西莉亚却随即否认了他的这个猜测：“而我是另外一况。因为我是奥古斯王国的缔造者之一。”

杜尔米若有所思。

“只要王国一日仍在，我就仍能保持稳固。这可以说是我的锚、我的层域——是我的，尽微不足、但也仍旧为世界所记录的成就。”西莉亚笑着说，“因此我的确记得奥尔德斯治世发生的一切，因而也知晓您的故事。

“倘若您同样好奇的话，那么，的确，我甚至记得埃洛特治世发生的一切；尽那个治世从未真的存在过，但也的确留了一些属于时光的痕迹。”

“只是，如果王国……”

“如果王国覆灭，那么我的生命也与其他凡人别无不同。”西莉亚侧过，凝望着利文斯通，“……可那又有什么呢？说到底，我本来也只是一介凡人。而且，我都已经活了三百多年啦。”

而她的人生也是聚沙成塔，汇聚了一个又一个人的一秒钟、一分钟的时光。

西莉亚又说：“而您，我知晓您的相貌特征，也知晓您的一些故事。我很抱歉，或许您会觉得我冒昧地了解了您的过去。只不过，奥尔德斯也一直关注着您，所以我也跟着了解了一些。”

杜尔米吃了一惊。奥尔德斯？那位治世者？为什么会关注他？

可惜此时的杜尔米还不知，在利文斯通的政务署与警局的档案里，“杜尔米·奈特”这个名字也同样名列其中——他的旁可是汇聚了数不胜数的神秘，因而令人们无端侧目。

“最关键的是……”西莉亚说，“您是劳特·霍索恩的领主，而劳特是我的学徒。”

杜尔米有摸不着脑，不知这怎么又扯上了时钟先生。

西莉亚解释：“因为【记录者】的导师与学徒通常都于同一时光的链条之中。记录者们的终极目标往往都是成为治世者，因而需要前赴后继的人们共同铺平路、构筑历史。

“因此，当劳特成为您的领民，也就意味着他踏了您所的时光与层域；同样地，这意味着我也将承认他的选择、认可他的决定，并且同样成为您的助力。”

杜尔米半懂不懂，可他觉这事儿就跟当初阿切尔·英尼斯差不多。木偶大师只是不巧用了朱利安·邓莫尔的尸与份充作木偶，于是就跟着承袭了朱利安·邓莫尔的家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