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忘了什么(3/3)

在奥尔德斯治世的时候，杜尔米此前平静的十五年时光里，他从未察觉到神秘侧的存在。当然，他知“力量”的存在，知那些神明的信徒拥有特殊的能力；但，神秘侧？他从未真正知晓与接这样的存在。

而如今的阿切尔·英尼斯是个世俗大贵族。刚刚艾米翻阅阿切尔关于失窃案的记忆的时候，也未曾发现对方想要借助神秘侧的力量破案——即便如此，阿切尔仍旧一了杜尔米跟艾米的来历。

这是否意味着，如今真理侧与神秘侧的距离更近了？

这让杜尔米到了少许好奇。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起这个阿切尔·英尼斯。即便在奥尔德斯治世，杜尔米也从未见过现实之中的木偶大师。不过木偶大师给他留的印象，更接近一个毫无成果的野心家。

这不是说野心家有什么不好，这世上有时候需要野心的人们去推动一切的发展与变化。

但是就阿切尔·英尼斯这个人来说，他当贵族的时候，最后竟然成了断的废；他踏上神秘侧路的时候，最后竟然也一撞其他大人的陷阱，包括但不限于朱利安·邓莫尔本人给他留的麻烦、森罗协会的眷者，以及，【白日梦】先生。

这该怎么说呢……不愧是白橡木号的木偶船，要倒霉也是最倒霉的那一个！

而如今阿尔弗雷德治世的阿切尔·英尼斯，是个地地的贵族弟。他站在窗边，扮相贵气、气场沉着；哪怕面对着两位来自神秘侧的不速之客，他也完全没有表现任何不安与慌张。

在这样的夜，他甚至没有换上家居服，仍旧是一看着就让杜尔米到难受的笔正装。

好吧，毕竟木偶大师扮木偶的时候都要维持着朱利安·邓莫尔船的行事风格，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个真正的讲究人。

……当然，还有另外一可能。

因为这里是阿切尔·英尼斯的记忆，而非现实。

通过之前给领民们的那片梣树叶，杜尔米在外域复杂而混的碎片之中找到了阿切尔·英尼斯，随后艾米带着杜尔米来到了阿切尔的记忆之中。

或许现实之中的阿切尔换上了睡衣，但他记忆之中的自己，可能仍旧是那个没于正式场合之中的大贵族。

不过杜尔米愿意欣然应付这样一副场面，他甚至心愉快，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面对过正常的夜晚世界了。但人类的记忆会欺骗自己，人类的记忆最终也能欺骗他人——于是他来到了这里，瞧见了一个正常的而非骷髅模样的熟人。

这很好。他很兴。所以他一直笑的，甚至还有心瞧一瞧那株红珊瑚。

说真的——他早该让艾米这么了！

而阿切尔则隐约从杜尔米那句话中听了更多令他不安的东西。

他不去多想，只是镇定地问：“两位找我有什么事吗？”

作为一个毫无力量的普通人，他的态度几乎可以说是不卑不亢了。但杜尔米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或许是因为他更多熟识的是那个郁的、颓丧的木偶大师，而不是面前这个正意气风发的世俗贵族。

……说起来，当初阿切尔·英尼斯的为什么会残废？

等等、可是你明明已经新的故事，却开始好奇旧的故事吗？杜尔米在心中指责自己旺盛的好奇心，同时觉好奇心更加蠢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