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皆大欢喜(3/3)

死亡？

他突然有了一个猜测。

在西岛死去的所有人都发生了时光的回溯，如果更简单一解释的话，那就是复活。朱利安·木偶·邓莫尔船也是其中之一。

只是这位木偶大师如今取代的是朱利安·邓莫尔的份，而朱利安·邓莫尔也的确死了。那么复活的究竟是人类船，还是木偶船呢？

杜尔米立刻问：“您现在活过来了吗？”

然而朱利安却摇了摇，他遗憾但也意料之中地说：“并不是，如果你将死亡看成一次沉眠的话，那么我只是短暂地苏醒了片刻。事实上，我也不知我为什么能现在你的面前。”

杜尔米反而大失所望。他琢磨了一会儿，倒是有明白了。

无论活过来的是谁，木偶终究着朱利安·邓莫尔的名，并且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使用着这个份。换言之，最先复活的是“朱利安·邓莫尔”这个表象，随后才是“木偶”这个本质。

这中间存在着一个时间差。对凡俗而言，那可能只是一秒钟，甚至一微秒的差距。

譬如人们醒来时最先动的是，随后才睁开了睛。

但外域恰恰帮杜尔米捕捉到这片刻的差距，使杜尔米能与故人重聚——在这漫的、奔波的旅途的一隅。他终于能跟父母的旧友好好地聊一聊。

“真谢谢你，外域。”他轻声嘀咕了一句。

而且，虽然这话听起来有怪气，但杜尔米可是真心实意的。

“杜尔米？”朱利安轻轻地提醒了一句。他有辈的风度与包容，大分时候，哪怕杜尔米在那儿嘟嘟囔囔说些听不懂的话，他也只是笑看着这孩的天真表现。

杜尔米回过神，他有儿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因为朱利安·邓莫尔的表现是这么正常、平静，好像此地仍旧是凡世，所以杜尔米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在外域随心所了。

他表现得反而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只能在辈面前老老实实地回话。

他说了自己的猜想、白橡木号这次航的经历，以及发生在西岛的故事。他说：“这里恐怕是死亡与时光的夹。您只是短暂地……”

他停住了，不知该如何形容。

朱利安反而接话说：“我只是短暂地醒了一会儿。”

杜尔米迟疑了一，然后了。的确如此，最恰当的描述或许就是这样了。

那并不是真正的复活，那只是——只是一块小小的、本不应该存在的碎片。这是夹之中的错误，但终究与杜尔米相遇。

“……我很抱歉，杜尔米。当你在利文斯通瞧见那个木偶船的时候，你应该吓坏了吧。”

杜尔米很心虚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