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知晓反抗(3/3)

使命，便不再背负。”

站在教堂门的三人不约而同地望去，望见一名穿灰黄衣服的男人，他是此地教，杜尔米之前就见过他。

杜尔米问：“你也知将会发生什么，是吗？”

教叹了一气，语焉不详地回答：“我只是没想到……会是现在这个时刻。”

“那你、我们，就不能什么吗？”

教摇了摇，他只是说：“命运抵达的时刻，我们不必反抗。母神早已经为我们指明了未来的路。沉眠或是死寂，或为梦乡。”

杜尔米没听懂。

他当然听不懂啦。这群神神秘秘的、唠唠叨叨的信徒，他们知的东西与普通人截然不同。他们知晓神明、知晓力量、知晓命运、知晓时光、知晓死亡——他们唯独不知晓反抗！

杜尔米简直匪夷所思，他说：“死亡就要来临了，可你却要坐以待毙？”

教以一柔和但不容辩驳的神望着杜尔米。

“……你知他们要什么。”杜尔米突然意识到这一，“你知。你甚至助纣为。”

教很轻地笑了一，他说：“我不想打扰母神的安眠。”他近乎困扰地说，“我从来都不想。如果母神想要安稳地睡一觉，那我们也应该赞母神的选择。可是，如果母神不是自愿陷沉眠的……”

【大地】曾是那恒初的四神之一，如今却成了海洋的附庸。这让杜尔米到十分困扰。就连杜尔米都到困扰了，那么知的其他信徒就不会到奇怪吗？

这位教好像也困在这个问题里面了。他可以用任何理由说服自己，包括教义、包括历史，但他唯独无法说服自己的一件事是：倘若他所信仰的大地母神，自己也想要醒来呢？

于是那位法师以最直接的理由说服了他：他们将为【大地】奉上祭品，如果这位沉眠的神明想要醒来，那么祂自然会吞这些生灵。生灵的灵魂可以增祂的力量，或许就能够让祂摆脱沉眠的束缚。

而时光的回溯？

那是另外一码事。时光的回溯也无法驳斥【大地】本能之中的选择。

教很想知晓真相。

……杜尔米用力地呼了一。他听见劳特同样沉闷的呼声，以及海沃德戏谑的冷嗤一声。

“我会在这里等待一个答案。”教轻声说，“我会成为祭品之一。”

“你当然愿意！”杜尔米终于忍不住愤怒地说了一句，“你怎么不问问其他人愿不愿意？”

教摇了摇，他轻声说：“即便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说完之后，他便回退至教堂暗的影之中，再也不见踪影。

杜尔米瞪着这个教堂，然后气呼呼地就跑。海沃德和劳特无奈地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