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注意看路(3/3)

他轻飘飘地决定了今年的人选。

“……可是……陛，这孩没许过愿。”

埃默森：“……”

他恼羞成怒：“他怎么可能没许过愿？！谢兰人都会许愿的！”

“但是陛，这孩就是没许过愿。别说去年了，之前那十几年，他都没许过愿啊。”

“……他不是谢兰人？”

“他是个混血。”

“那也是谢兰人。”埃默森嗤了一声，“算了，那你随便选个别的吧。”

细声细气的声音恭敬地应了，随后告退。

“……等等。”

“陛？”

“把我的豆还给我。”埃默森面无表地说，“我还没吃饱。”

这倒霉的白橡木号！

埃默森恶狠狠地咬碎了青豆，然后起，大步走到了甲板上。

杜尔米刚刚完甲板，此刻正在徐徐海风之中，欣赏着自己的工作成果。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涔涔的声音：“我亲的小杜尔米……”

他回过，发现是那个奇奇怪怪的埃默森。他不知自己怎么招惹这个冷笑话大师了，但总之他兴采烈地说：“是你啊。你看，我把甲板得净净！我真厉害！”

于是埃默森陷了突然的沉默。至他——祂——这个层域，他不会将任何事看作是偶然，也不会将任何真相看作是命运。

他缓步走到了杜尔米的旁。他望着净的甲板，隔了片刻，问：“你从不向神明许愿吗？”

“什么？”杜尔米有惊讶，“……你是说，【帝皇】的许诺？”

“的确。许多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我确实没许过愿。”杜尔米笑了一声，他倚着拖把杆、放在手背上，思考了一会儿，“以前我许愿的话，爸爸妈妈就会帮我实现；可我爸妈已经离开我了。既然神明救不回他们，那我也不相信神明能实现我的其他愿望。”

他倒是想摆脱外域的。但哪个神明能帮上他？他倒是因此瞧见了神明的真面目。

“你是无信者吗？”

“我只是不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