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连通世界(2/3)

阿雅娜的表甚至有些雀跃，林序苦涩地笑了笑，原本想要逃避，但最终还是说了那个他不得不说的残酷的现实。

如果她一直都是作为“记忆女神”存在，那倒反而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的。”

阿雅娜眨了眨，几乎是一瞬间，她便睡了过去。

林序向江星野简单解释了有关艾西瓦娅人格的信息，而在听完之后，江星野的表也是瞬间变得凝重了几分。

但江星野？

别人说这个自己可能会安两句，说诸如“能持几天已经很不错了”、“科学研究表明生理痛苦是不可以通过意志力对抗的”这话。

----或许“抛”这个表述并不准确。

虽然抗真不一定扛得住，但你肯定有别的方法可以解决问题。

“那就好。”

但问题是，在这个世界，在成为记忆女神之后，她的记忆又再次被刷新。

“讲理，如果是我，我也可能持不来。”

“那就好啦。”

但也就是这些记忆，支撑着她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笼里持了两年。

沉默了良久，林序终于开回答：

乎林序意料的是，在得到答案之后，阿雅娜似乎反而是松了气。

林序这才放心来，轻轻拍了拍阿雅娜的手背说：

“我知。”

唯一真实的东西，只是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

林序回答：

林序突然笑了起来。

“说实话，还过得苦的。”

“啥意思？”

江星野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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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先睡一会儿了。”

“以后无论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在那个世界，我都是有用的了，对吧？”

从小时候的创伤，到被迫沾上的鲜血，再到维经历后被当工使用的漫时间。

她太累了。

阿雅娜拍了拍手，牵扯着在她手背上的留置针有些脱落。

你可是能生生把手指掰折了传递报的狠人。

这个世界和另一个世界，对她来说都不过是一场幻梦。

“差不多就是把老发展来的审讯手段全用在了她的上，他们想用这方式重新激活那个真正的‘阿雅娜’人格。”

但是，如果从整个人生轨迹来看，她又确实并不怎么幸运。

在命运石主世界好不容易获得的那温瞬间被摧毁，对这个世界的她来说，甚至有可能分不清哪边是真的、哪边是假的。

“所以到底测试了什么？”

“这个世界是注定要被毁灭的。”

她的神中带着几分期待，这一次，林序终于可以毫无愧疚地回答她了。

“但很显然，他们没成功。”

办公室里，江星野好奇地说：

“生理刺激、刑讯供、神控制、药控制……”

“但还好……现在有两个我了。”

但无论如何，这里的她，是不可能去往那一个世界，留在自己边的。

“那个世界的你，也还存在。”

“我好困。”

……

“听军方报人员那边报告说，行星回组织的人给她行了多次测试？”

“确实是个小孩。”

“那倒不至于。”

“我就说为什么觉得她整个人的表现都怪怪的，还叫你哥哥……”

“结果，她的人格真的是个小孩？”

讲理，如果从“成年后”的时间来看，阿雅娜并不算这个世界上芸芸众生中多么痛苦的一个。

“而且，我也不会留在这里太久。”

“全是没用的东西。”

“所以，这个阿雅娜的心智，实际上只有7岁左右的平？”

她略有些语，似乎不知该怎么去形容。

林序转看向医护人员，后者冲着他微微。

林序上手帮她重新贴好了胶布，而这时候的她似乎终于到了疲惫。

“睡吧，我们就在这儿等你。”

别闹了。

阿雅娜，回答：

江星野吐一气。

“看你这表，我过比她还…

“这小孩……”

看着林序的表，江星野瞬间发现了盲。

“当然，我肯定还会再来的。”

“我还担心我走了之后，哥哥的工作会被耽误。”

“就算知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搞不好也因为生理上的痛苦倒戈了。”

“真不知她是怎么到的……”

沉默几秒之后，她才继续说：

“但你还会来的，对吧？”

“那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