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紧急状态(3/3)

什么保护基础设施、什么“拦截式预防”……

都只不过是在最乐观况的一“好的期待”。

可终究，救灾工作，还是要落到地面上的。

它决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维溢引发的灾难，甚至比人类早已熟知的那些自然灾害，还要无百倍。

寂静的会议室里，林序左右环顾，观察着众人的表。

他注意到，有人似乎想要反驳，但最终却又犹豫着闭了嘴。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在关键时刻不愿意说话、不愿意去承担责任。

事实上，在这里，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将会形成最终的决策建议，直接影响整个人类的命运。

这样的压之，没有人能到风轻云淡。

良久之后，终于有人在王一帆之后开。

而开的，正是负责协调小组总协调工作的陈义心。

“我赞同王老的意见。”

“灾不是演习，不会给我们哪怕一次试错的机会。”

“只要开始，就必须全力以赴。”

“否则，我们很可能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疏漏而全军覆没。”

“但前提是，我们必须先搞清楚，这一，它的破坏，究竟有多大……”

话音落，王一帆立刻反驳：

“我们本没办法去评估的破坏！”

“你首先要知，维灾害跟自然灾害不一样。”

“如果是台风，我们可以监测风、监测形成的过程，如果是洪，我们可以全程跟踪文况。”

“哪怕是地震，现在我们也可以通过大量传提前预警，甚至对地层行度扫描，用量计算的超算力去解算地震形成的混沌系统。”

“但维灾害不行----从到尾，它就是一纯粹的‘概率灾害’。”

“而在概率面前，我们是无法到准确预测的。”

“我们只能略归纳它的期望值，而现在，这个‘灾害期望’，已经到吓人的程度了！”

“明白。”

陈义心，抬起手示意王一帆不要急躁。

“王老，你先别急，等我说完。”

“我完全理解你对灾害的担忧，我相信，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抱着跟你一样的担忧。”

“但问题是……如果像你所说的，直接全面动员阶段，对这个世界正常运行秩序的破坏是大的。”

“工厂停工、重大项目停建、甚至连关键领域的研究都有可能要暂停。”

“大的惯，急停带来许多问题。”

“而当灾难过去时，想要再次重启，我们需要付的成本，也是天量的。”

“准确的说，这是一次休克。”

“同样，这也不是一个简单的政治问题，甚至都不是什么经济账。”

“我们必须要评估，这样的休克，到底会让我们失去多少时间。”

“要知，末日灾难距离我们只剩18年不到了。”

“如果再损失年以上的时间……”

陈义心的话没有说完，但他的意思也已经表述得足够明确。

王一帆了一气，随即再次反问：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像林序同志提到的那个‘空世界’一样接受灾难、甚至与灾难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