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3/3)

外撞到图书室的铁架，当场了过去。”

韦格眉梢微扬：“我就是这样失忆的？”

忆及当初的惊险，黛莎后怕地抿：“嗯，我发誓这一次没骗你。医生检查后判断你伤到了大脑的前额叶，日后可能现注意力分散、记忆缺失、认知退化、行为改变等症状……但谢天谢地，你醒来后很正常，唯独忘掉了孤儿院的经历。”

“原来是这样……”韦格失魂落魄地住：“因为是病理失忆，与鬼魂无关，所以就算后来黄泉，我也想不起他们……”

他痛苦地闭上，片刻后又抬眸看向黛莎：“那你呢？汉娜的确是被你抓回来害死的，对吗？”

“那所孤儿院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各个实验提供供。死在实验中是她必然的结局。”

“难不是因为她与我是朋友？”

韦格失望地望着，惨淡地牵起嘴角：“你嫉恨她与我关系亲密，认定我为了她不想回家，于是推荐她成为实验，提前结束了她的生命。”

心最的秘密乍然被揭破，黛莎见鬼似地睁大，“不……”

“我已经亲耳听到了。”

韦格指指自己的耳朵，“我觉醒了能力[聆听]，可以听到所有心声。你对汉娜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

——完了。

黛莎如遭重击，面眨间灰败来。

“你……是什么时候觉醒[聆听]的？”

“上个月，在黄泉10层的安息关怀所里，当时还……算了，这不重要。”

韦格心灰意冷，他一步一步地走到面前。

黛莎与他一母同胞，他们自生就一直在一起。他们共同渡过了穷困的童年与颠沛曲折的少年，在一次次委托中死里逃生，她一直是他最重要的人。

他愿意为黛莎付生命，但他的生命中不可能只有黛莎。

“在你的弟弟前，我首先是我自己。我是一个完整的人，除了你以外，我还有其他亲人、朋友，未来或许还会有人。我不是你的所有，你无权手我的人生。”

黛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望着弟弟，满哀求。

“我无法接受你的行为。如果未来继续同行，我不知你还会什么，我……”

韦格扭开脸，声音有些哽咽：“我们是不同的个，应该有独立的人生，我不希望你只围着我转。既然彼此已经成为了对方的累赘，那么……以后，你就当没我这个弟弟好了。”

黛莎猛然捂住嘴，泪大滴大滴地落。韦格与她错而过，他的步伐沉重却定，二人离得越来越远——

“……韦格。”

在他即将走视线时，黛莎忽地转过，鼓起勇气哑声问：“你在安息关怀所中，在我睡觉时……对我用过[聆听]，听到了我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