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只要能活去，他只想活去。

墙角竖着一个大的座钟，钟摆摇晃，秒针仍在转动。

齐晨，又摇摇，迷茫中掺杂着惊恐，声音嘶哑：“我梦到自己在梦中醒来……梦里着梦还着梦，我也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

“好了！”徐凯截断他的话，语声低弱：“我大概能想象到。我原本以为委托开始后它们才会现……”

“我遇到的是个女鬼，就在那里——”他指指书柜和散落在地面的相册：“当时她倒立在屋，我一抬……”

徐凯和王彬谨慎地站在门，不约而同地望向那个空的三层铁架。

“对了，那些画！”王彬踌躇几秒，扭吩咐徐凯：“我记得女鬼走的那扇门边有个与这类似的三层铁架，你们保镖擅寻找密室、暗门这些东西吧？你去检查一，看看铁架附近的墙上有没有隐藏的空间。”

“在一楼客厅中倒扣的画作里现过。”徐凯笃定：“我脑不灵活，但记忆力不错，无论人还是，只要见过就不会忘。这也是我们的职业素养。”

他的态度决，王彬无话可说，最终不甘不愿地拍了几张照，楼准备去客厅会合。

徐凯转动手电照过去，不明白他的意思：“你指的是那座钟？它怎么了？”

层的另一间卧室位于书房对面，面积不小，自带卫浴，格局与楼的卧房相同。房间中央有张大床，床边突兀地放着一个三层铁架；朝南的落地门外延伸一个封闭的小台，台上挂着几件连衣裙，正随着夜风飘飘。

“我可以退掉佣金。”

“……其实我也没骗你，我的记忆的确模模糊糊的。”齐晨挠挠，羞愧地叹气，“刚才被你叫醒后，有关梦的记忆就变淡了，现在我只记得自己了个噩梦……好像在这间影音室里看了一恐怖片。”

“人、电影，不……”他晃着脑袋，眯起睛躲开手电刺目的光：“这是哪儿？”

“还记得自己的份吗？你可是黄家为我雇佣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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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

“可能在0后会响？”王彬也不确定：“先拍照吧，我们还要去找那扇重要的门，时间不多了。”

禁锢似的无法动弹。洛晚皱起眉，掐住他的人中，齐晨剧烈地颤抖几，总算是慢慢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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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凯讲完自己的经历后，王彬陷了沉思。

“我也是。”王彬后怕地攥手机，重新摁亮屏幕：“说到底，咱们对委托的了解还是太少了。黄家肯定隐瞒着什么重要的秘密。”

书房很大，靠墙摆着三面大书柜，堆叠的杂遮住了窗，一丝光也透不。徐凯和王彬穿过卧室，一前一后地走书房，却被横在空地上的铁柜和椅挡住了路。手机屏幕的光线太弱，徐凯不得已打开了手电。

“影音室……对了，我刚刚在这里看电影，然后在电影里看到了自己！”

“可以拍照给她看。”徐凯举着手电跟过来：“但这座钟真的会响吗？我们来四个多小时了，从来没听过整的钟声。”

这里赫然变成了一间杂储藏室，灰尘在光中飞舞，空气里散发着一霉味。王彬越过徐凯站到前面，双忽然一亮：“你看那个！”

“你在这里看电影？”洛晚错愕地转过：“可这栋别墅荒废已久，不通电……你梦了？”

“好吧。”洛晚无奈地额角：“如果又想起了什么，请务必要告诉我。”

“一切反常也许都是鬼魂给予的线索。”洛晚把日记展示给他看：“呶，我找到了这个，里面记录着诅咒的源。”

作者有话说：

王彬觉得这幅场景有些熟，却想不起在哪儿看到过，“那个铁架……”

委托上就要开始了——

“这太危险了。”徐凯断然拒绝。那扇门开启后会涌鬼魂，恐怕与世相通，他绝不拿生命开玩笑。

“白家公馆-1层的影音室。”洛晚举手电环顾四周：“你在这里睡着了。”

洛晚看了时间，23:18。她坐到齐晨边，耐心地询问：“你梦到了什么？”

徐凯沉默地。这层面的事不是他一个保镖能过问的，他对此也不关心。

“还记得在客厅里看的那盘影碟吗？游戏的开始和中断全受钟声控制。”王彬穿过杂挤过去，对着座钟又摸又敲：“可惜它太重了，不然可以搬到一楼好好研究，洛晚看到的话，说不定会推断一些有用的东西。”

……

“鬼……”齐晨不敢回忆细节，一气，使劲拍拍脸：“我记得也不太清楚，算了，不提这个了，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