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铁盒冤魂(6/6)

的伎俩，并没有生不死神化的法门，仅是些招魂走尸的邪法，其中也有不少阵法，他这个耍猴卖把式的江湖艺人，文化程度有限，也没什么野心，只想借此聚敛钱财，识天津卫的风形势，知三岔河有镇河的铁，河底能养尸，如果把活人淹死在河里，死后怨恨之气不散，等过些年闹灾旱灾的时候再捞来，那死人会变得全生满了河苔，像的僵尸一样，谁看见都得害怕，可只有这耍猴的知是怎么回事儿，到时便自称怀异术的人，施展神通降服此的尸怪，要在此建庙造塔永镇河以保平安，上至达官显贵，至贩夫走卒，这些个善男信女们，还不都得捐钱？

那就能趁机发笔横财，无奈这耍猴的不会，寻思要找个贼为徒，当他的左膀右臂，听说了河妖连化青的事，关上关属此人好，便一路找过来，正撞见连化青跟两个小丐争夺一饭菜，从后拿砖打死两条人命，又跟没事人一样坐在破庙里吃饭，耍猴的一看这孩真厉害，能杀结拜的兄弟当然也能杀恩师，但用得上这小，只好言巧语，对连化青许承诺：“你要是愿意给我当徒弟，今后有吃有喝，为师还会传授你通圣之法，往后安立命，谁也不敢欺负你。”连化青走投无路，听完这耍猴的老一番话，不由得动了心，当场磕拜了师，在庙后歪脖树挖坑，埋好两个小要饭的死尸，然后跟着耍猴的了城，后来那耍猴的恶贯满盈遭了天谴，横死在李公祠菜园枯井，连化青侥幸逃脱，但有案底在，也不敢在城中轻易面，你们若想拿他，有个金蜈蚣……

八

郭师傅和丁卯白天在陈塘庄走访，打听几件有关河妖连化青的旧事，可都没这要饭的说得详尽，不止详尽，说是历历如绘也不为过，二人心想这乞丐声称当年跟连化青一起要过饭，因此知底细，不过此人所言，当初在土地庙要饭的两个小丐，早就让连化青黑手用砖打死了，此刻他们忽然意识到：“莫不是破土地庙里的死鬼在诉说冤屈？”

郭师傅想到这里，心中顿时一惊，开问那要饭的：“你是怎么知得如此清楚？你到底是何人？”话刚说还没落地，忽然到上一冷，他和丁卯恍然似从梦中醒转，听到远传来鸣报晓的声音，看破庙外风雨已住，天光微亮，不知不觉打起瞌睡，竟已过了一夜，俩人起去看坐在墙角的乞丐，却哪里有人，只有土地爷的泥像斜倒在墙边。

不知是当年的屈死鬼诉说冤，还是庙里土地公显灵，或许夜里是有个要饭的在说话，天亮就走了，二人又惊又疑，后几句话都没听清楚，只好先把土地爷泥像扶正，拨去蒿草泥尘，烛也似拜了几拜。

丁卯对郭师傅说：“半夜听那要饭的所言，连化青曾在土地庙后的歪脖树埋尸，也不知是否真有此事。”二人起到庙后一看，还真有一棵歪脖枯树，过雨后土地松，俩人到村里借来家伙，在枯树底挖了一阵，不久泥土就一个生锈的大铁盒，里装着两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