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正文完(3/3)

排坐在一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季和好奇，他们两个凑到一块儿能有什么共同语言？讲相声吗？

赵戎尖，挥了手招呼：“师父！”

季和面无表地走过去，无视徒弟殷切的呼唤，问：“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

方清昼拿手机，扫了屏幕。现在已经是凌晨两，她才看到周卫孝给她发了几条短信。

七半左右，周卫孝问他们是去了哪里，怎么还没回来？半个小时后给她发了自己屏幕的截图，表示手机仅剩不到5%的电，并委婉表示自己没有可以借钱的对象。

三个小时前他发来最后一条：“问了护士，已经付过费了啊？那没事了，我以为我要白嫖，到时候让医生垫付怪不好意思的。你们忙吧，我先睡了。”

方清昼认为已经没有回复的必要，关掉手机。

季和见她表现如常，带着风凉话的意味“啧啧”：“我还以为能看到你痛哭涕，求我帮忙的样。”

方清昼仰起，真诚发问：“你是熬夜熬多了，疯掉了吗？”

赵戎脑一，心直快地问了来：“诶，方总是变态科学家，还是疯狂科学家来着？”

季和跟方清昼同时转盯住了他。一个隐带杀气，一个暗藏谴责。

赵戎一秒没持住，卑微忏悔：“对不起，科学家这个称谓在我这儿是褒义词。我商低不会说话，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方清昼对商低的人总是特别共。

她犹豫了一，说：“你可能不是商低。”

季和失笑，不过那声短促的气音，在赵戎的解读里是危险的冷笑。男人站了起来，试图把自己缩小，退二人的视线。

季和勾车钥匙，在手上晃了一，跟方清昼说：“你的司机现在不在，走吧，我顺你去酒店。确认立案的话，我再通知你。后面还有各琐碎的事，不要把力浪费在这个阶段。”

·

方清昼不困，回到酒店后勉睡了两个小时，期间连续不断地梦。

平时周随容总是叫不醒她，现在一个人住，反而改掉了赖床的习惯。她醒来后脆地起床洗漱。

她反省自己昨天还是受到了过大的冲击，以致于她忘记告诉警察一件重要的事。

周随容说他杀人的地是在周识文家的厨房，可是他们前两天去的时候并没有在表面看凶杀的痕迹，应该是周卫孝帮忙理了现场。

周卫孝昨天被送医院，半夜手机没电失联，c市的警察估计正火急火燎地找人。

方清昼赶把地址发给季和，自己也打了辆车过去。

她到的时候，周卫孝正在吃早饭。

这人靠着自来熟的天赋，从隔床的病友那里分到了一碗粥以及一碟咸菜，吃得津津有味。他看到方清昼现，一将碗底的粥囫囵吞，献宝似地摸两枚币说：“你看！我从鞋里翻来两块钱诶！应该是我以前藏在鞋垫面的。昨天晚上上厕所，我不小心踢到鞋，从里面咕噜噜来了。哈哈！哦我洗过了！”

方清昼努力分享跟他这份快乐：“两块钱能买到什么？”

周卫孝咧着嘴光笑：“能买到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