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告罪(3/3)

方清昼装糊涂地：“比你之前猜的那些天方夜谭合理得多，你觉得呢？”

周随容的喜悦、惊惧、忧怖，在须臾间翻覆倾轧，一时难以冷静，两手着方向盘，低声重复了两遍：“抱歉，你让我想想。”

说是想，周随容本无法思考，只是对着灯光的影描摹，让恐惧动的心脏平复来。

没等多久，周随容再次开，声音中的波动已经回落去，问：“你要在我上靠一会儿吗？”

方清昼说：“不用了。”

“好吧。”周随容用力握住她的手，又说，“b市的日你看过吗？这里的博馆也很有名，你要不要去？”

方清昼等着他往后推话题。

周随容指尖发凉，收拢，几乎是勒着方清昼的手。

可能之前是有过心理准备，说来没有他以为的困难：“如果是这样，我们早回a市吧。我们还是要遵纪守法，承担该有的责任，比在外面惶惶不可终日地躲藏要好，对吗？这个你得面对。”

方清昼说：“要坐牢。”

“我觉得坐牢没有那么可怕。”周随容循循善诱地劝说，“你看，你善于习惯任何规律的生活，监狱里重复的日常对你来说不会有太大的难度。或者你可以申请在监狱里行度研究、学习，我认为以你的条件一定会被准许，这样了成果大概率还能减刑。嗯……你没那么喜钱，那对你来说唾手可得。何况凭你的才能，多得是人愿意留着薪等你来，所以你的事业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你也无所谓他人的评价，不用因为外界的光谴责自己……如果你怕寂寞的话，我会去看你。”

周随容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前倾着靠近，鼻尖快要抵上她低垂去的额。洒的呼让方清昼闭上了睛。

他尽量摒弃设想中可能现的冰冷和困苦，把失败修饰得让人期待：“我会经常去给你探监，抓每一秒跟你说话，直到狱警过来拽我离开。我会提前打好草稿，给你讲各有趣的事。不过公司发展可能没有办法保证，我只能答应你不让它倒闭。”

“你是在约我吃牢饭吗？”方清昼对他描绘的场景到好笑，“要是狱警力气没你大怎么办？”

周随容也笑：“我争取让他们能顺利把我拖走，不然次不让我探监了怎么办？”

他代景想象了，捂住睛羞耻地：“一定要演吗？觉会被嘲笑。我只是随便说一，你真要看啊？”

方清昼凝视着他问：“你觉得这样的生活可以接受吗？”

周随容亲了亲她的额，手住她的后颈，将人揽怀里，震颤的声带里暴些许祈求的意味：“我希望你可以接受。它其实没那么困难。”

方清昼说：“那我希望你可以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烈震的心神扰了周随容的判断，让他会不方清昼话语里的别有意，只当她是不安。

周随容拨了拨她的发，跟着打探：“我没了解过这方面的法律。季队有告诉过你，可能会被判多久吗？三年以？”

方清昼埋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