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审判(3/4)

后门走去，夕在适应了黑暗的睛里变得更红了。

方清昼偏转瞳孔，左边是一片荒废的菜园，里面满了杂草，此时被挖得坑坑洼洼。

季和说：“我们在菜园里挖了一遍，发现只有四十公分左右的厚度是松的泥土，是从别的地里挑过来的。再往有不少碎石块，土层，不便挖掘，不大可能把尸藏在这里。否则雨得稍微大一，尸就有可能被冲来，或者发剧烈的尸臭，被人察觉。”

小菜园里沙尘飞扬，惨白的灯光一打，人被蒙在粉尘纷纷扬扬的光雾里。

影是歪斜的，楼房是模糊的，白光的边缘笼着残的血红。

季和朝前方努努：“唯一的选项，就剩那里了。”

石堆砌的围栏在漫的岁月里倒塌了大半。警察们搬开一分碎石块，在菜园外靠近林的一片土地上埋挖坑。

季和关闭手电，找了个能借力的地方撑着手，说：“我们叉比对了各方供词，对于当天晚上的形，许游翔形容说他听到许远整夜凄厉的哭声，这个不大可能。先不说当天雨，会掩盖声音，这栋老宅跟左右邻里有一段距离，我们去最近的住家里试了，基本听不见多少声音。村里的老人也说许远打小是个不怎么会哭的孩。就算他爸打他，他通常也是咬牙关忍。许游翔的供有问题，他是不是也受到了认知的扰？”

方清昼说：“不一定，人在每一次回忆的时候，都会受主观影响，对记忆行一次覆盖调整，导致记忆跟现实现偏差。小孩挨打会哭泣，在他认知里是人之常，他会有这样的想法，不代表他说谎，或者被篡改了记忆。包括他看见民警半夜从许远家里来的画面，也不排除是受村里人谣言的影响，混淆了现实跟幻想。毕竟他当时才十多岁。”

她想了想，补充了个结论：“从我和他接过的觉判断，他没有受到项目的影响。”

季和正打算说什么，不远传来一青年刻意压低的呼声：“挖到了！是不是？”

人群顿时围了上去，四面八方的光源聚焦着照亮坑底，中间的人跪在地上，扫开上面浮着的一层沙土。

季和也瞬间站直了，朝着窃窃私语的方向望去，见他们加快挖掘的节奏，很快又放松来，黑白分明的睛在方清昼跟周随容中间转了一圈，讳莫如地：“方清昼，我有话想跟你谈谈。”

周随容听是觉得自己碍事，耸了耸肩，把挂在手臂上的外披在方清昼上，自觉转屋。

季和走到院角落，到了确认周随容听不见的位置，才起了个：“在许远心里，他认为是他死了他的父亲，他跟凶手没有区别，所以这么多年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