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兴趣(3/5)

许远肆无忌惮的笑声在病房里响彻，半晌没得到警方的驳斥，等着枪剑的那尖酸没了着落，渐渐自己消停去。

“你的钱是有人雇你杀江平挣的吧？什么为民除害，倒是会给自己加冠冕堂皇的帽。”季和手里抛着打火机，没拿正瞧对面的人，讥笑，“这确实是你的本。”

许远暴如雷地骂了句脏话，在病床上跪坐起来，蓄势待发，还没来得及发疯，被边两名警员疾手快地。

“别动！老实！”

冯队看他不惯，厉喝：“把他带厕所去，让他照照自己的！”

季和摸烟，着烟盒给几人示意了，转门。

陆盛兴见季和离开，没了地位限制，当即自立为王，抱着包撒上前，自告奋勇：“我来！我来敲醒他沉睡的心灵！”

他兴冲冲地问许远：“许先生，你真心觉得，那个带霸凌许远的——”

陆盛兴自来熟地压低冯队手中的笔记本，在上面扫到个简写的姓氏，懒得去记对方的真名，也这么叫：“那个吴某，他该死吗？”

许远对他张嘴就是一顿骂：“你有病吧？开！”

陆盛兴抓着小圆凳，坐在他床，前倾着，与他拉近距离，一脸要跟他推心置腹的诚恳，说：“你看，你又欺怕。骂我是欺负我年轻。就跟你杀江平，不敢杀梁益正一样。你懦弱、胆小——”

许远不等他说完，恼羞成怒地抢断：“你放！梁益正不会有好场啊！死是便宜了他！”

冯队拍了拍陆盛兴肩膀，示意他让座。

陆盛兴耸肩拒绝，角生风地：“你仔细想想嘛，为什么你那么清楚吴某对许远了什么，说得跟亲看见了一样。那细节许远怎么会知？为什么你的回忆里是吴某的第一视角？”

病床上的青年陡然僵住，瞳孔颤了颤，脑海中走灯似地闪过相关的画面，表犹如冰封，一寸寸冻结。

陆盛兴仗着两位刑警正牢牢禁锢住他，穷追不舍地：“你为什么信许远可以人地？是因为你看过他功成名就的样了吧？

“你看看你，穷得跟个浪汉一样，工作二十几年，上的积蓄还没梁益正的一双鞋底贵。小梁有个位权重的亲爸给他擎伞，你还可以认为他只是比你会投胎。许远当年就是个随你打骂的沙包，怎么能赚到那么多钱？”

“你既羡慕梁益正通过颠倒黑白，享受到的社会对受害者的偏，又渴求许远的成功跟地位。所以当有人告诉你，你是许远的时候，你一败涂地的人生一现了反转的曙光。你落魄的原因有了，怨恨的对象有了，你顺着这个思路可以活得更轻松。社会欠你的，你应该把事曝光，得到网友的同，对吧？”

陆盛兴连珠炮地说完一串，青年仍在怔忪。

屋外脚步声跟声替而过，他的神一变化，直到听见理智的弦彻底崩断，脑海里传“嗡嗡”的响。

惊悚、心悸、错愕、仓皇，还有一丝救命般的怀疑，各绪翻搅成一团，如同落的石，一个个从他砸，将他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