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思路(2/2)

挂断语音，戛然而止的喧闹让两人都有陡然落空的不适应。仿佛车厢里少了什么东西，一显得空。

“你们能不能别用变态科学家这个称呼？想个新的吧。”方清昼小小地抗议，跟着不吝赞周随容对人多样化的悉，“还是小周了解人世故，我觉得逻辑上没有问题，还推导了梁鸣的清白。”

“我觉我有幻听。”周随容拍了拍耳朵，问，“要听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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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队喝了半瓶，嘴不了，无戳破：“这么半天，绕来绕去，梁鸣的嫌疑还是最大嘛。”

季和那边不停在敲打键盘，灵如同火一朵朵闪现，丝地接了后半截：“他近距离接过【异常测定】，知这个项目最初是因为梁鸣才创立的。”

“而且他掌握这项技术，不代表一定要用。或许本没有所谓的同伙，凶手就是他本人。”

他车时回瞥了方清昼一，确认她没有再来次勒脖暗杀，这才放心迈开自己的两。

方清昼换到副驾的座位。

周随容表动地说：“哇，这么关注我啊？我以为你一门心思全在案上。”

方清昼斟酌着：“一般凶手不会千里迢迢到自己陌生的地方行凶，那样没有安全。倘若换个角度思考，不是江平到了b市，意外被杀害，而是因为想让凶手杀了他，才需要让他到b市。梁益正是凶手想对付的人，江平……则可能是他同伙想对付的人。”

“谢谢领导。”周随容颔首致意，娓娓发表自己的总结，“我认为，凶手经过繁琐的筹备，不惜冒着暴的风险，引导警方调查梁益正，说明他对梁益正怀有的恨意，单纯地目睹对方死亡，不能让他消解，起码要看到梁益正败名裂。

周随容设置好导航，启程回酒店。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以展示自己的不可摧，好让方清昼丢掉那些本不属于她的失落跟伤心。结动着，和缓地说：“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觉得我可能不该回去。”

周随容频频看了她几，十分意外，随后哭笑不得地说：“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方清昼神凝重：“不知。因为你不开心。”

冯队耿直地怒斥：“你十分钟前还不是这么说的！”

他面的肌走势是上扬的，带着他惯常的松快，可笑容里没什么兴的意味。

季和：“可以。”

冯队风风火火地：“那我走了，上得回局里开会了。”

她说到后面，愈发涩滞。眉心皱起细微的纹路，主观上不大愿意接受梁鸣与此有关的结论。

“当这个变态科学家需要一尸作为导火索，又没有合适的目标。于致敬，或者其它不可言说的考虑，江平他的选择范围，是顺理成章。”冯队知他们要说什么，语速飞快地画句号，略带不屑地说，“写故事呢？”

“总归这起案件的唯一主角，不是江平，更不是梁鸣，只有梁益正。

正常程，会先从梁益正的社关系手。”

季和已能远程隔空观，圆地说：“不一定。也许是为了陷害梁鸣呢？”

“我想起我妈了，不知为什么。”周随容淡淡地问，“我是不是回去过？”

方清昼准许：“小周请发言。”

冯队说得燥，顺了他们车上一瓶，这会儿表现得有几分温顺：“没错，我们原本是这么安排的。凶手抛尸的方式简单暴，目的显然是为了让人发现。且他对梁益正有充分的了解，知他会在今天现在别墅。命案跟其它的小打小闹不一样，就算梁益正是天王老的儿，也没那么容易压得去。警方肯定会行周密的调查。”

“嗯。”方清昼闷声，“对不起。”

反正比他们之前玄幻的构思要明智得多。

方清昼一副庄重肃穆的模样，用不容逃避的语气问：“你刚才想起什么了吗？”

“假设凶手的真正目标是梁益正，他需要把警方的视线聚焦到他上，那么死的人是谁，在他的计划中并不是关键。”

“假如凶手是被修改了认知，那么真正跟梁益正有瓜葛的，其实是那个幕后主使。他在a市留请帖诱导你带我过来，也是因为想让你关注梁益正。

冯队没看他们两个小年轻腻歪，拍了掌心，总结陈词：“反正案件侦查的两个主要方向，一是江平差来b市的契机，二是梁益正的生平过往。季队，麻烦你去江平公司查证了一况。有什么发现，大家及时沟通。”

周随容顿时觉鼻腔酸得发呛，差抑制不住涌动的绪，想把车停在路边，把方清昼抱在怀里。

周随容乐乐陶陶地说：“谢谢领导的赏识。”

周随容听了半晌，捋来一思路，被独立在外有些无所事事，请求参与：“我能不能也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