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交锋(4/4)

终于把尸从结霜的冷冻柜里抠来，挡在路的电瓶车也被搬开，司机将车直接开小区里面。

来的时候，司机探车窗跟季和打招呼：“季队，我们先去殡仪馆了。”

季和挥了手，升上车窗。

沈知捂着脸，起伏着，额前的发被汗渍打，目光落在前车远去的尾灯上，嘴里小声地：“房也是他的。我的房东说房需要自用，希望我能在个月搬去。他以为我是因为这个不开心，说他在这附近有一闲置的空房，虽然很久没人打理有脏，不过家齐全，通方便。可以暂时借给我。”

赵戎好不容易从犄角旮旯里翻一包纸巾，沈知已经不哭了。

“再后面我就记不清楚了。我的理智开始认为我是方清昼，可是思维又特别混。我意识到自己有问题，却没办法控制。

“我当时以为是三夭了什么问题，我被人陷害，记忆在消失。我直觉手里的钥匙非常关键，担心自己会彻底忘掉这个线索，就到这个小区附近找了家最近的网吧，把钥匙给网，没想到对方刚好表现得认识我，我就请他帮忙提醒。然后我订了对面的酒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看看况调整状态。如果失忆的况真的恶化，我认为我肯定会需要电脑，到时候就会第一时间去网吧……”

季和“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等拉着队伍回到分局，理完一些急的文件，得到气的功夫，天已经快亮了。

季和孤魂野鬼一样地从走廊轻飘飘地晃过去，栽倒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一动不动。

赵戎以为她睡过去了，发挥自己狗的主观能动，翻条毯想给她盖上。走近一看，发现季和的嘴在无声启合，猜测她大概是累过了睡不着，在打报告的腹稿。

在抗拒，灵魂在走，但是神在工作。

赵戎同地问：“喝吗师父？我去给你倒一杯。”

季和的面肌僵，像是在竭力控制着绪，颤了颤，表还是些许的绝望。

“那个男人在沈知边打转了半年多的时间，沈知关于自己杀人的冲动是否来自主观其实无法确认。最关键的记忆空缺，完全不清楚自己的认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变化。

“说实话，我不认为最后关于钥匙的那缜密的理手段，是沈知在魂不守舍的状态可以想来的。大可能跟房里的那张请柬一样，是对方特意送给警方的提示……呵呵，这是怕我们磨磨蹭蹭找到尸的时候，婚礼已经结束了。你看，他还瞧不起我们。好，报告上就这么写。”

季和说着忽然没了声儿，赵戎倒完抬，就见她一手搭着另外一手的腕，在给自己把脉。表严肃地给自己宣判：“我觉不到自己的脉搏了。”

赵戎有害怕了，嚎：“别这样啊，我们证扎实，检察院会理解的！”

季和气若游丝地问：“这案连嫌疑人的认知都七八糟的，换成是你，你理解吗？”

赵戎说：“大不了我去装孙可以吗，我擅这个。七八糟又不是我们的错。”

季和从沙发上仰起沉重的，给他赏了个白，说：“除了我，你以为还有谁想当你祖宗？何况我也不是自愿的。”

赵戎：“……”

他了个悲痛绝的哭脸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