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8章 谁的江山(2/2)

开门生意的店铺，有坐门槛上针线的妇人，还有不时奔跑嬉闹的孩童。

“小时候，每次我来城楼巡防，你总要偷偷溜来跟我后面，然后跟我一起骑回家。”

对颜明德来说，这已经是他最大的私心了。甚至，他了这决定时，都有些无颜面对其他将士们。

颜明德想说不是诚心打她，又拉不脸。议事来，他看颜宁这么久没回去，再听人禀告说姑娘正在城楼上，就担心地找过来了。

颜宁看父亲一脸挣扎，心中一，能让固执的父亲这决定，也是不易了。她还是摇了摇，“父亲，女儿明白了。就算姑母和太哥哥真的不幸事了，就算楚昭业继位了，这江山，也不是他一人的江山，而是天百姓的。我们不为别人，就为这城中百姓而战！”

“那父亲你呢？”

“你想明白了就好。玉关外再无屏障，我们总得拼一拼，就算败，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走走，外面风大，你快回家吧。”

“父亲，回去吃饭吧，我饿了。”颜宁展开笑颜，难得撒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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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泪，英雄业，为国何惜一腔血。

“父亲那匹大黑跑得快，后来我让您送我，您就是不答应……”

只是，他也是人，女儿年纪尚幼。打仗，本就该是男人的事。

保家国，何辞宿与风餐。

这件披风，是颜明德的，他人大，这披风披在颜宁上，就拖一大截。颜宁将披风卷了卷，勉不拖地走。

“好，回家！你大哥还等我们呢。”颜明德帮女儿把披风拉了拉，兴地说。

最近南门开了，让百姓们往关跑，可还是有不少人故土难离，不肯走。

北边，就是北燕人的军营，都能看清他们的战走动。北燕本就是放牧为主，骑兵著称，所以，战特别多。

“宁儿，为父刚才和你大哥商议过了，你已经定亲了，是镇南王府的人。你二哥又重伤不能对敌，要不，要不你带些人，护送你二哥去南州吧？”

颜宁觉得肩一，一件披风盖在自己上，转，父亲正疚地看着自己，“宁儿，脸上打疼了吧？你……唉……为父也不是……”

“你们颜家军不走，我们也不走。”有城中的老人这么说。

她走上城楼，转，往城看，此时已近午饭时候，城炊烟袅袅，若不是听到战嘶鸣，若不是看到北面连天的北燕军营，谁能看此时正是战时呢？

红河岸，玉关，雄关如铁，矗立如山。

颜明德是骑来找她，看颜宁的绣鞋都脏了，“你骑我的回去吧。”

颜宁说着，拢着披风蹭到颜明德边上。颜明德看女儿笑颜如的样，也由她陪着自己走了。

他们都是自小在玉关大，见多了玉关外的战事。北燕人哪次不是来势汹汹？最后，还不是被颜家军赶回去了？

父女两人絮絮说着，颜明德放慢些脚步，让女儿能跟上自己，宛如还是幼时。

“我和父亲一起走回去。”

颜宁走到城墙，又听到了有人在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