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这又没关係，我们《夜鹰》的就是听他们说话，陪他们喝酒啊！一直都是你认为这份工作是工作。」她拿起梳慢慢梳着我的发。

「你呢，是累到汗，还是张到冒汗啊？」我摀着嘴笑着，装矜持的轻声发笑声。

「那你母亲呢？现在如何了？」

他张的推了推鼻樑上的镜，吞了吞，撇过不回应我。

因为从事这份工作有三年了，我也掌握了很多诱惑男人的技巧还有表上调戏的神。

「我还是喜羊咩你卸妆的模样，妆本让你老了很多。」她双手搭在我的肩上，脸凑近我的脸旁，让我觉得我们很像。

「也不是这么说……」我看着镜中的小白兔。

有一次，我接到了一位年轻的客人，年龄看起来将近二十初，是个和我年龄相近的男人，他在包厢里等我。

「状况其实没有很好，到了末期，她现在都在安寧病房，现在就只能等死神的来临了。」

我懂了，只要有能力，幸福是可以从别人手中夺走的。

「那我可以陪你聊天啊！你说我听。」我故意翘起，刻意我修的，故意自己最得意的，听他说话。

「小白兔，我今天遇到了一个男人，他的境跟我们蛮像的。」我看着镜卸自己的妆。

「谢谢。」他微笑谢，便转离开。我看了一桌上的钱，看来这两小时也没有白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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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闔上他红的双，眶也渐渐有泛泪的痕跡。

「我妈妈她得了癌，爸爸外遇离开了我妈，因为这样我工作的专注力越来越低。」他懊恼的用手了自己的太，疲惫的躺在沙发上。

「不知，我来这只是想找人聊天。」他将杯放到桌上说着。

啊……所以来找我只是找我当听眾？嘛不去路边随便找一个路人说？我可是很多人抢着要的，找了我却不是要我工作，如果钱反而比以往少，我看我真的要亏本了。

「啊……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他爬起，从袋拿了双倍的钱放在一旁的桌上。

还是因为她比妈妈更懂得，怎么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别难过了。」我一手放在他的上，继续调戏他，如果我不能到我的工作，我的钱可是会减少，我不能被他化。

他拿了，一着急的肚，觉他很渴的样。我才发现他额已经汗了。

「先喝一杯吧！」我将递给他。「你来这里一定也是压力太大，需要好好休息放松的，不是吗？」于是我又坐在他旁边。

「怎么了，想听！」小白兔站在我后，为我松发圈跟一大堆的小夹。

那么问题到底在哪里？

我们是酒女，又不是女……

但他只是坐得更远，我笑笑的站起，拿起桌前的杯，为他盛上一杯开。

「我只是觉得，我那时差因他的经歷伤，忘记自己还在工作。」我边说边了上的饰品。

无论我每天带汤、还有她喜的探望她，她也已经不笑了。她一直装睡，直到我离开，才从护士那得知，每当我一走，妈妈就会默默掉泪、开始啜泣。

是因为她错了。

「有时候只是想找一个不认识自己的人，说那些不能对亲近的人说的话。」

总看着镜，让自己那些诱惑、魅力的表，往往都让我想起那女人的模样，好像跟她一样，有了妖艷的材、还有那噁心的微笑。

「哦……原来是这样啊！」听见「外遇」两个字的瞬间，我的动作停了一。原来这个世界上，不只我跟小白兔，被那两个字摧毁。

可是那女人呢？她明明被所有人唾弃，却拿走了妈妈拥有的一切。

「你是第一次吗？」我靠近坐在沙发的他，一手放在他的上，指尖慢慢的往大上慢慢移动。

「你在张吗？」我轻轻在他耳边说话。

「那你，为什么要选择跟一个不认识的我说这些事呢？」我最后也躺在他旁，靠在他的手臂，手自然的放在他前。

「而且，我们本来就是要让顾客开心的啊！又不是要那些事，我们是酒女，可不是女。」小白兔从镜看了看卸完妆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