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温牧也看着他，烟夹在指间，烧了半截灰也没弹。

茶几上烟灰缸空着，打火机不知丢到了哪里，连带着他此刻的耐心也在一一烧尽。

温牧也叼着烟，眉皱得更了。

那三个人立刻僵住，手里的动作停了，脸上的表介于“我想走”和“我不敢动”之间，说不的别扭。

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微妙。

正当他准备把烟拿来的时候，只见沈辞走了过来。

旁边那人又给另一个使了个，好像在说：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他低了一，随后仰起吐，模糊了他眉间那冷意。

以往的沈辞，视线永远垂。而今日……

旁边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都低了。

他似乎很不满意，不满意沈辞当着外人的面跪。

他翻了一文件底，没有。

沈辞依旧直视着他，目光一动不动。

温牧也被他这么直视，竟然生了一丝心慌。

温牧也终于偏过，朝对面那三人抬了抬。

可他忘了，曾经他折辱沈辞的时候，最喜挑人多的地方，也最喜当着别人的面。

镜的男人最先反应过来，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人。

他觉得沈辞不对劲，很不对劲。以往的沈辞是不敢这么看他的。

面前的沈辞太过平静了。

火光照亮了他半张脸，那双睛里闪过一丝极复杂的绪。

第107章 我养的狗只能我丢弃

对面三个人齐齐僵住，温牧也低看着跪在面前的沈辞。

他抬脚，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沈辞的。

三人开始不动声地收拾东西。

沈辞直视着他:“是。”

“在您面前，我不是一直在犯贱。”他顿了顿:“温先生，别忍了。”

没有任何预兆，在所有人的注视，走到温牧也面前，双膝跪地。

话音刚落，三个人动作飞快的将文件拢到一起，起、鞠躬、退向玄关，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平静到温牧也竟生了一丝不对劲。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那觉让他很不舒服。

“你们走吧，剩的明天再说。”

“这么喜当着外人的面跪？给我起来。”

然后，在温牧也的注视，他搭上了温牧也的腰间，手指攥住了衬衫的衣料。

又往沙发隙里摸了一把，还是没有。

他就那么跪着，抬看向温牧也，目光不闪不避。

温牧也叼着烟，顺着那簇火光燃了烟。

温牧也眯了眯，又问：“因为沈家？”

温牧也的表沉了沉。

对面三个人缓过神来，开始互相对视。

客厅里一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别犯贱。”

“是。”

僵持了几秒。

沈辞跪在那里，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温牧也的瞳孔骤然缩了一。

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频繁。

时不时转到餐厅的方向，在那人快要转过时又将视线收回。

火苗了一，映在沈辞低垂的眉里。

他把手里的文件往茶几上一丢，伸手拿起烟盒，从里面一支烟，叼在嘴边。

然后将手里的那簇火光凑到温牧也面前。

文件摞好，笔帽盖上，公文包的拉链拉得极慢极轻，活像在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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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了眉，低又看了沈辞一。

对面三个人也意识到了，左右看了看，帮忙找了一圈，谁都没看到打火机。

沈辞收回打火机，却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动作。

温牧也皱了眉。

茶几上没有。

对面汇报的那个人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不确定。

“起来。”

他一把拽开沈辞的手，力很大，沈辞的被带得往后仰了仰。

“你这几天外很频繁。”

温牧也的视线从沈辞上移开，扫了他们一。

沈辞没动。

门关上的那一刻，温牧也手中的烟灰掉落。

“温先生，”沈辞开，声音平稳得近乎反常，“今晚让您尽兴，好吗？”

然后去摸打火机。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心不在焉，这不受控的觉让他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