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5/5)

呜。”

隔着好远，人就听见小猫的叫声。

崔姜捂着饿得发疼的肚，“咪咪的叫声好奇怪，怎么叫得这么急？”

沉风渡：“它在给我们报信。”

“报信？”苏乐劈开拦路的木，加快脚步，她跟在小猫的后面，劈一条路，砍翻一片叶后，她停脚步，微微睁大睛。

一只雪白的羊在旁低喝。

一光斜斜森林，金浮尘上游动，它站在光里，浑被染成了金，无比圣洁。

“我看见了一白羊。”苏乐嘴微颤。

所有人都被白羊散发的威严染，只有小咪，早就伏低，悄无声息踩着落叶，到白羊的边。

小咪看准时机，一个飞扑，准确地到了羊上。

“喵呜。”猫坐到了羊的。

“咪咪！你……”苏乐眨了眨睛，对着突然现的东西发呆，不可置信地又用力了。

白羊消失不见了，只剩一块青铜羊像立在茂密的森林间，铜像的上爬满的苔藓。小猫坐在羊的，尾轻轻晃动。

“未羊。”

在未羊的后，有一扇通往现实世界的门。

————

打开门，他们就回到了疗养院中。

赵铮铮把几个被毒虫咬的人急送去医院，其他在林里饿得不行的人跑到堂，买了一些方便品狂炫。

小咪继续在走廊来去。

离开森林，不再有小虫让它玩，乐趣少了许多，但猫是善于自娱自乐的动，它很快就发现，光透过树叶落在地上的影随风拂动，像极了蝴蝶轻展的羽翼。

小猫追着地上的影跑。

跑到走廊的尽，它歪过脑袋，“喵？”

沉风渡坐在椅上，膝盖放着一本诗集，诗集中用片翠绿的叶作书签。

他翻开书签标记的那页，微笑着问：“爷爷，今天还要我念诗吗？”

老人躺在床上，睛凝视着墙上摇曳的光斑，窗外，树叶沙沙作响。

“大哥把罐悄悄给我，让我多吃一，好走去，他看我年纪小，总是照顾我……”他沙哑着声音，重复已经说过很多次的故事，“馒的被炸弹炸掉了，求我把信给他娘，他说他的家在燕塔，我回到烛城，燕塔已经没有啦……”

“好多好多人死在森林里，我踩着他们的尸往前走，走啊走，走啊走，虫在衣服里蹿，我看见蛆虫在他们的睛里爬来，我看见他们的上，有植生发芽，继续往前走，我看见了一只白羊……”

小咪上沉风渡的膝盖，又了一，爬到床上，把小脑袋搁在老人皱纹苍苍皲裂如老树的手背上。

老人抚摸着它的，浑浊的睛里第一次有了神光，“我摸到了，我摸到了那只白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