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他要看的，是你自己烧了你自己(2/3)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我和周清砚跟在后面，一人拿着一个手机照明。

我觉自己的心，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在擂鼓。

我们没再那个在地上的老，也没陈。

那团刺目的红，在手机光的照，显得格外诡异。

“走吧。”我咬了咬牙。

“台上的角儿换了一批又一批，台的看客，却永远是那些人。”

她看着林静，空的睛里，似乎有了一丝波动。

她没有唱去，只是站在那里，肩膀微微地颤抖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围的空气，冷得像冰窖。

声音是从那件嫁衣里传来的。

一冷的风，不知从哪儿了过来，得我后脖颈发凉。

好不到哪儿去。

她把那件嫁衣，轻轻地放在了戏台正中央。

我看见那件平铺在地上的嫁衣，竟然自己，慢慢地鼓了起来。

我心里冒这两个字。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

林静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我能觉到一庞大的怨气，从她上散发来，像一样，向我们涌来。

那是一被背叛、被凌辱、被活活死的，最纯粹的恨意。

小云仙。

“这戏，永远也唱不完。”

嫁衣的廓越来越清晰，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人影，就这么凭空现在了戏台中央。

没有谄媚，没有扭曲，只有一骨髓的凄婉和绝望。

她的睛很大，里面却空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两行血泪，从角，一直到。

就像有一个无形的人，正在把它穿上。

“你是谁？”她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飘渺，又带着金属般的刺耳。

“则为你如眷，似年……”

“我们是来帮你唱完这戏的人。”林静站在她面前不远，声音平稳。

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开始低低地唱。

她背对着我们，形窈窕，的发披散在背后。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周围的温度，好像开始降了。

是《惊梦》的唱词。

她竟然，接上了那句戏词。

穿过空无一人的后台，走过那些挂着戏服的衣架，每一步都像踩在棉上。

林静捧着那件嫁衣走在最前面，阿雅跟在她后，小手抓着她的衣角。

那是一张年轻秀的脸，但此刻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

那个红的影，猛地一颤。

来了。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通往戏台的侧幕。

连我们自己的脚步声，都好像被这片黑暗给吞掉了。

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来。

林静停脚步。

我们就站在侧幕的影里，谁也没说话，静静地等着。

“唱完？”小云仙的脸上，忽然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她从侧幕的影里，走了去，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红的影。

一阵极轻、极细的啜泣声，从戏台的上方传了来。

周围安静得吓人。

周清砚的呼声变得重起来，他手里的手机光，都在发抖。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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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痛苦。

但她的唱腔，和我们白天听到的任何一个版本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