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妈，你看，她身上有只蝴蝶(2/2)

而在那片苍白的正中，左侧肩胛骨的方，一个暗褐的蝴蝶印记，清晰地印在那里。

“……蝶儿。”

“……烧给我。”

陈的终端屏幕暗了去，他低着，没人看得清他的表。

“啊——！”

只有林静站着。

那不是哭声，那是从一个母亲灵魂迸发的、积攒了十三年的绝望和痛苦。

刘婆的哭声戛然而止。

账本！

“小雅！我的小雅啊！”

她的睛牢牢锁在那个蝴蝶胎记上，仿佛被雷劈中，一动不动。

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林静的胳膊，那力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里。

“账本在哪？”她的声音，是此刻唯一冷静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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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婆探过，只看了一，就猛地摇，浑浊的睛里瞬间蓄满了泪。

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音节，从刘婆裂的嘴里溢。那是她女儿的小名。

刘婆的哭声渐渐弱了去，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她被灭了！他们杀了她，就是为了那个账本！”刘婆浑发抖，脸上织着悲伤与狂怒，“他们以为杀了人，拿走她办公室的东西，就没事了！但是他们找不到！他们永远也找不到！”

所有人的睛都亮了！

“她死前一天晚上，她回家，把账本给了我。”

她整个人扑了上去，死死抱住那冰冷的尸，仿佛要用自己的温度去温她。

周清砚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伸手，将尸微微翻过。

尸背的肤苍白，毫无血。

先是脸。

两秒。

“妈对不起你！妈找了你十三年啊！”

一秒。

失败了吗？

林静上前一步，蹲，与几乎倒在地的刘婆平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赵小悦追问，这是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左边的翅膀，比右边大一。

陆燃猛地转过，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发沉闷的响声。

时间像是静止了。

但她左臂侧，【鬼之好友】的印记，却在隐隐发。

一秒，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哭嚎，从她的咙里爆发来！

“……妈。”

停尸间里，一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心声。

“因为我女儿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刘婆的声音尖利起来，她抓住尸的手，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她有证据！她把宏泰地产假账、害死拆迁的证据都记来了！她有一个账本！不是档案馆那些骗人的玩意儿！是真的账本！”

“她告诉我了……”刘婆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一个恶毒的诅咒，又像是在托付最后的希望。

她看着前这幕人间惨剧，看着那个崩溃的老人，脸上依旧没有表。

一张因为时间浸泡和冰冻而浮、变形的脸。五官挤在一起，完全看不本来的模样。

“常规程序，检查遗有无特殊标记。”林静的声音打破了凝固的空气，她像一个没有的法医，达着指令，“周清砚，左肩。”

“是他们！是宏泰地产那帮畜生！”她的猛地抬起来，那双被泪冲刷的睛里，燃烧着滔天的恨意，“是王馆那个王八！他收了宏泰的钱，帮他们把我女儿的尸藏起来！伪装成无名尸！”

面覆盖着一块白布。

赵小悦捂着嘴，泪止不住地往掉。

周清砚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后的冷柜上，整个人沿着柜门坐在地，双手抱着，发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她的话，证实了上一个循环里所有的推测！

“她说，妈，如果我事了，你就把这个东西……”

刘婆布满血丝的睛死死地盯着林静，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不是……不是她……”她喃喃自语，那刚刚燃起的希望，看就要熄灭，“我的小雅，不是这样的……不是……”

陆燃的拳攥了。

她听到一个微弱的，带着声的，满足的叹息。

周清砚伸手，住白布的一角，慢慢掀开。

她颤抖着伸手，那只布满老人斑和皱纹的手，像抚摸最珍贵的宝贝一样，轻轻地碰了一那块冰冷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