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2)

而如今，相似的戏码，竟在另一个宇智波后辈上重演。

“斑，冷静。”记忆中那人的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却异常温和，“别跟他一般见识，睡吧。”

白绝们还在叽叽喳喳地描述着带土如何像八爪鱼般缠在熠上，黑绝则在影中沉默地观察着斑的反应。

与此同时，在昏暗幽的地中。

结果到了现在，不仅没改，反而有些…得寸尺了。

每次，烈那家伙总会抢先一步，生生挤到他与煜的中间，其名曰“用我炽的火焰为你们阻挡寒风”。结果呢？那个睡相极其糟糕的小，不片刻就会在梦中化八爪鱼，死死缠住边的煜，还不安分地蹬。

这既视过于烈的画面，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地开了记忆某个被尘埃覆盖的角落。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总是被缠住的那个。

第173章 回忆与执念

他还记得第二天清晨，带土醒来发现自己像藤蔓般缠绕着他时，那张瞬间涨得通红的脸，和慌开、语无次歉的模样。

他静静地躺在夜里，任由带土像拥抱抱枕一样抱着自己。少年的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带着一奇异的、让人安心的意。这固执的睡姿，与他记忆中那个早已逝去的挚友宇智波烈，何其相似。那个总是笑得张扬的家伙，睡着后也是这样，毫无安全地缠住边的人。

……

地里，回忆的缓缓退去。斑睁开双，映照着摇曳的烛火，看不丝毫绪。

几次三番之后，饶是斑也忍无可忍。有一次，他半夜被冻醒，看着再次卷走所有被、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煜上的烈，额角青直，杀心渐起，差就要在半夜跟这个睡梦中的混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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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带土。”

斑没有言语，只是重新阖上。

斑的思绪重新落在白绝与黑绝构筑的报网上。这两年间，与熠有所接的人，几乎都被他以同样的方式细细梳理过，这个宇智波带土自然也不例外。

他极轻地说了一句，重新闭上睛。呼与边少年的呼渐渐，在宁静的夜中，同步起伏。

“嗯……”记忆里，烈在睡梦中咂咂嘴，手臂搂了煜的脖，一条毫不客气地架在煜的腰上，接着——“哗啦！”

熟悉的、被被踹开的声音。冰冷的夜风瞬间，冻得斑一个激灵。

斑的嘴角微微地搐了一。

他回想着报中勾勒的宇智波带土的形象——天真，莽撞，血，总是把“火影”、“伙伴”挂在嘴边，对这个世界怀抱着一不切实际的、泛滥的意。

另一个白绝立刻接话，模仿着带土的姿势：“就是这样！手脚并用！脑袋还往人家颈窝里钻！”

那些被冻醒的夜晚，那些差挥的拳，那人为他们轻轻盖上的被角，还有边平稳令人安心的呼声……都随着那个人的逝去，被永远封存在了不会再回来的过去里。

想到烈，熠的神柔和了一瞬。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拉了落的被角，小心地掖在带土的肩。

“然后呢然后呢~”一个白绝手舞足蹈，“那个叫带土的小，睡着睡着就像八爪鱼一样，‘啪’地一缠到熠上去了！抱得可了呢！”

记忆中的煜似乎总是带着无奈的纵容。他会小心翼翼地、在不惊动烈的前提，试图把被踹开的被重新拉回来，先是轻轻盖在烈的肩膀上，然后总会转向浑散发着低气压的斑，用同样轻的动作，将被的一角也仔细替他掖好。

。那一夜，就在这反复的纠缠与剥离中度过，直到天明。

那是多久以前了？战国的夜空，寒风凛冽的瞭望塔上。有时到他们三人——他、煜，还有宇智波烈——一起守夜，便会挤在狭小的塔楼里，靠着彼此的温抵御寒意。

这一次，熠没有再推开他。

熠能清晰地受到带土搂在他腰间的力，比两年前更了些，仿佛在睡梦中也要确认他的存在。那温的脸颊无意识地在他肩蹭了蹭，发满足的呓语。

外像的影在岩上扭曲舞动，宇智波斑闭目倚坐在石座上，听着白绝那特有的、带着稽腔调的汇报，旁边是黑绝低沉沙哑的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