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我先简要讲讲项目的况啊，”周瞻雯有备而来，分印了几份资料，分发给他们，“综艺计划十期播，去五个地方，初定有四川、甘肃和云南，可能会变动。柏老师和蒋老师作为常驻嘉宾，每期另外加一到两名飞行嘉宾。”

碰巧服务生来上菜，一枞蟹黄煲仔饭，正是张制片说的合菜。

周瞻雯跟柏应握手，她没有化妆，发挽在耳后，较之包间富丽的装潢显得过于朴素，然而神炯亮，气神很足。她不拘礼节，朋友般地介绍其余三个人，分别是制片张承滔、策划季琳和摄影指导钱烨中。

大家听到这，都笑了。

张承滔大概怕自己篇大论，讲得无聊，遂打趣说：“关于这一，瞻雯刚开始还跟我有分歧，她说我太理想化，合来合去，最后变成四不像。就跟外面的合菜餐馆一样，得难吃还贵。”

“那我不客气了。”柏应这么说着，拿的却是蒋昱为的碗，盛了满当当一小碗，放回蒋昱为面前。

也没有镜，柏应嘛多此一举。蒋昱为轻声了句“谢谢”，不自在地低吃饭。

“你吃吗？”蒋昱为放碗勺，揣泡泡鱼的圣意：“我帮你盛一碗？”

城市里的光都温柔，蒋昱为回国不到一个月，肤就白回去了，两颗瞳仁被衬得更黑。握手的时候面淡淡的，有些冷，但他两颊的巧妙地柔和了面线条，显得没那么生人勿近。

可能是国外白人饭吃多了，蒋昱为真觉几辈没吃过这么惊艳的了，蟹黄包裹着每一粒米饭，适中，还有菌菇的香气，怎么可以合得这么巧妙。

饭店是周瞻雯订的，她人在北京，为了柏应，特地带团队飞来上海，诚意很足。

蒋昱为今天仍是一宽松的运动装，登山包不离，运动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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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边上的张承滔接过话，“虽然说万事都有取舍，不能既要又要。但要让这样的综艺顺利呈现给大众，势必要合。没有量就是死路一条，拍得再好，容再大上，传播不去，都是空的。”

“不行，要客气的，”张承滔指尖轻推，把菜转到咖位最大的柏应面前，“得先把项目的主角伺候好了。”

周瞻雯把菜转到张承滔面前，笑说：“张制片别客气。”

所以饶是秦睦礼嘴里絮絮叨叨，埋怨柏应想一是一，给自己添堵，最终还是帮柏应约了周瞻雯，说要当面聊聊。

一番客过后，大家围桌而坐。蒋昱为放背包，坐在柏应和秦睦礼中间，尽两只耳朵加起来五个耳，但还是像该坐小孩桌的学生。

可共事七年，秦睦礼见证柏应从一无所有的素人到炙手可的影帝，她最是清楚柏应的格，恭谦练达只是表象，他向来有自己的主张，决定了就不会轻易动摇。

“柏老师，我是周瞻雯，是这次项目的总导演，叫我瞻雯就好。”

蒋昱为又挖一勺，却见柏应直直盯着自己，底绪不明，似笑非笑。

“哪里哪里。”秦睦礼客笑笑。

周瞻雯朝张承滔一笑，继续：“自然保护题材，没人关心，又是低成本的纪实综艺，要去野外受苦，不说播效果会怎样吧，大分艺人听到这些都直接拒了。所以无论今天这个事谈得怎样，我都很谢你们。”

“秦，柏老师，还有蒋老师，”周瞻雯不绕圈，开门见山，“很谢谢你们愿意给这个机会，我知目前这个项目寒碜的，找上柏老师……我们张制片的说法是‘异想天开’，但总要试试嘛。”

“嗯？”蒋昱为惊喜抬，“好吃诶。”

秦睦礼陪柏应和蒋昱为一起，三人提前十分钟到的，包间的时候，周瞻雯在的四个人已经在了。见到柏应，纷纷起客迎。

其他人笑笑，礼貌恭维之余，对柏应这个隔三差五上搜的隐婚对象满是好奇。

策划季琳是个染粉发的年轻姑娘，从他们门起就时不时看过来，此时更是两冒星星，用一蒋昱为不理解的介于慈和欣之间的表。

柏应一一打过招呼，自然地揽蒋昱为的肩膀：“我人蒋昱为，他是万褶皱公益组织的负责人，过不少环保项目。你们应该很聊得来。”

柏应翻阅资料，思索：“节目的风格调你是怎么想的？环保工作是个严肃的话题，艺人侣档能带来量是不错，但不怕巧成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