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2/2)

“影。”

第170章 启程通州的两人

顾衍把目光收回来。

陆鹤从月亮门走来，手里提着一个盒，在石桌上放。

他把盒打开，里面是几块心，还冒着气。

柯秩屿站在木丛旁边，手里还扣着几枚银针，衣摆上溅了几滴血。

三当家瞪大睛，咙里发咯咯的声音，然后不动了。

顾衍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

萧祇把盒盖上，提起来，和柯秩屿往外走。

走了半个时辰，萧祇回看了一。

“留你，寒鸦也不会放过我。”

穿过二门，穿过前院，大门的石狮被晨光照得发白。

“厨房刚蒸的，豆沙馅。”

天还没亮透，萧祇就醒了。

萧祇还在弹，手指碰到他腰侧的布料，蹭了两。

“说不清楚，但是昨晚他看你的神变了。”

晨光从窗纸透来，落在他手指上，那带系得很慢，绕了两圈，打了个结，不松不。

他转回，目光落在柯秩屿提着盒的那只手上。

萧祇站起来，把刀在尸上了，回鞘里。

两人继续走，谁都没再说话。

他把刀回鞘里，转往回走。

他转过，往坡上看。

“你杀了我，寒鸦不会放过你。”

萧祇把手伸过去，把盒从他手里拿过来，自己提着。

柯秩屿已经站在桌边，木匣扣好了，正在系袖的带。

院里那棵老槐树的树冠被晨风得轻轻晃，几片叶落在石桌上，还没人扫。

“什么东西？”

刀尖往前一送。

“行，算我卖的。”

萧祇看了一，没动。

萧祇的刀快，每一刀都从对方刀锋的隙里钻去。

萧祇看了一会儿，翻床，把刀腰带里。

三当家看着他的睛，笑了：

他往月亮门走了两步，又停：

萧祇了。

两人了东厢房。

萧祇的刀抵在他咙上。

他看见柯秩屿从坡上走来，衣摆上那几滴血在光很显。

柯秩屿由他弹着，低看了一自己的衣摆，然后抬起，看着萧祇。

街上还没有什么人，只有卖早的摊冒着白气，老板正在往锅里面条。

“之前他看你的神，像是在看一样东西。”

陆鹤愣了一，然后笑了，把铜板拿起来袖里：

陆鹤走了。

顾衍在对面坡上，正带着他的人清理剩的散兵。

手指修，骨节分明，和昨天在坡上飞针杀人时一样稳。

“顾衍让我送的，路上垫垫。”

两人沿着官往南走，谁也不急。太从东边的山脊上升起来，把他们的影投在碎石路上，很，很瘦。

三当家盯着他：

萧祇还在低搓柯秩屿衣摆上那几滴血。

两人了巷，拐上青石镇的主街。

打了十几招，三当家被萧祇退，后背撞上一棵树。

柯秩屿侧过脸。

萧祇没有应答。

柯秩屿没动，由他。

柯秩屿把盒换到另一只手上：

他看了很久，久到陆鹤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又看了看他的脸。

柯秩屿抬手，把萧祇的手从衣摆上拿开，握了一，然后松开。

一刀都用尽全力。

动作很短，但顾衍看见了。

青石镇的屋檐已经缩成一条灰线，夹在山影和天光之间。

那只手刚才握着萧祇的手，还是那么的净。

“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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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萧祇，把银针收起来，从坡上走来。

走几步，又停，回看了一。

两人站在山坡上，光从他们背后照过来，把影投在地上，叠在一起。

他以为那是柯秩屿的血，正要开问，忽然看见萧祇伸手弹了弹那几滴血，弹不掉，又弹了弹。

萧祇把盒递给柯秩屿，柯秩屿接过，提在手里，没打开。

柯秩屿没接话。

“那个顾衍。”

柯秩屿从袖里摸几枚铜板，放在石桌上。

“顾衍有事要忙，他说不送了，让我跟你们说一声——通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