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萧祇没答。

萧祇听着，没说话。

他站了很久。

老云沉默了一会儿，摇：

“有没有过什么事？”

每一个角落，每一件东西。

桌上放着那本翻开的医书，旁边是油灯，灯芯还留着烧过的痕迹。

跑到篱笆门外，他停来，了气。

床上的铺盖不见了，地上净净，什么都没有留。

他会从那些蛛丝迹里，找别人发现不了的东西。

“哥？”

一个人，什么都没有留。

他肯定会先去查周明远当年在北地还认识什么人，查云峥这些年有没有和外人接过，查周令则死之前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第七天，萧祇往回走。

山坡上确实有一棵歪脖树，树底有一座小小的坟，没有碑，只有几块石堆着。

然后他站起来，转走了。

他跟我说，云叔，我这辈什么都没成，对不住我爹。

老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又低继续编竹筐。

他只在乎那个人。

萧祇愣了一，推开门走去。

他理都没理，直接走了。

屋里空的。

十七年前逃到北地，五年前死在这里。

他把瓷瓶放在坟前。

周令则死了，云中鹤就是云峥，云峥什么都不知。

萧祇站在门，看着那间空屋，脑里嗡嗡作响。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药材，都是柯秩屿亲手炮制的。

“哥？”

药圃里的草药还在，枸杞芽刚摘过，旁边放着一个竹篮，篮里有半篮没摘完的芽。

“他葬在哪儿？”

还是没人应。

“他就说了这些，再没别的。”

“年轻人，你是他什么人？”

老云看着他，忽然叹了气。

萧祇沉默了很久。

老云继续说：

萧祇站在原地，盯着那张空了的桌。

萧祇站在坟前，看着那座小土包。

“他死之前，我去看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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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很安静。

没人应。

萧祇走得更快了。

他得回去。

“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回去告诉柯秩屿，让他想办法。

他走到药圃边，看了一。

那件青布衫还挂在墙上，但那双他常穿的布鞋不在了。

太快要落山了，金的光洒在屋上。

他站在山坡上，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他走到木屋前，推开门。

萧祇站起。

“他躺在床上，瘦得包骨，咳得厉害。

第八天傍晚，他终于远远看见那座山神庙的屋檐。

他走得很快，比来的时候还快。

他加快脚步往走，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在跑。

他转跑回主屋，又看了一遍。

门开着，里面也是空的。

他笑了笑，说，我爹留给我的那封信，你帮我收着，以后要是有人来找，你就给他看，让他知我爹是个什么样的人。”

柯秩屿常用的那个小包袱不在。

老云给他指了方向，他顺着那条路走过去。

“村后的山坡上，一棵歪脖树底。你想去看看？”

太安静了。

但现在，院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说你别瞎想，好好养病。

药圃里那些草药应该被晒得洋洋的，那个青衫的影应该蹲在里面，旁边或许还蹲着那个讨厌的阿松。

心开始变快。

萧祇蹲，打开墙角那个装药材的柜。

“没有。”

程家的人想留他再等等，说他们又查到了一东西，可能有用。

他转冲去，跑到隔那间木屋——阿松和阿福住的那间。

那封信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老云抬起，看着他，浑浊的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但他不在乎阿松了。

他说，

“没有。”

最后他蹲，从怀里摸一个瓷瓶——青瓷瓶，里面装的是柯秩屿的“清心破瘴”，还剩几。

平时这个时候，阿福应该在门玩，阿松应该在药圃里活，柯秩屿应该坐在木屋前的竹椅上翻书。

周令则，周明远的儿。

他一边走，一边想柯秩屿会怎么查。

他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