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布条早已被血浸透粘在上，他神不变，从腰间鞘旁解一个小卷展开，里面是几样更细的工：薄刃小刀，银镊，羊线，以及几个小瓷瓶。

理完毕，两人各自整理衣衫，沉默地就着溪吃了从追兵上搜来的饼。

“接来去哪？”萧祇问。

柯秩屿站起，将工收好，窄刀重新挂回腰间，动作依旧利落，

他脸上没有一丝血，嘴却不再裂，是刚才咬线时自己的。

药接伤，发轻微的“滋滋”声，冒些许白沫，他却连眉都没皱一。

“我要去锦州找一个人。或者，打听一件事。”

果然，绕过几棵盘错节的老树，一条仅丈许宽的山溪横在前，湍急，撞击岩石发哗哗声响，很好地掩盖了其他声音。

伤完全暴，比昨夜看得更清楚，是一斜劈的旧伤，边缘发白外翻，中间最的地方还在缓慢渗血，周围的呈现不祥的青紫。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药膏的清苦气，动作却意外地轻。

“肋，我看看。”

第6章 危机四伏的追逐

“这边。有声。”

“掩盖气味。”

“错不了，痕迹到溪边就了，肯定在附近休整。”

针尖刺，拉羊线，整个过程行云，甚至带着一奇异的。

他抿着，神专注，额的汗顺着苍白的脸颊，在颌汇聚，滴落。

柯秩屿语气平淡，拿起一个瓷瓶，将里面淡绿的药直接倒上去。

柯秩屿走到溪边一块背的石后，才卸肩背一直绷的力，靠着石缓缓坐。

只见柯秩屿用溪淋布条边缘，然后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将粘连挑开，动作稳定准，仿佛那不是他自己的。

柯秩屿神瞬间冷了来。

“死不了。”

他没有说找谁，打听什么事，萧祇也没问。

最后一针打完结，柯秩屿用牙齿咬断线，才拿起那片阔叶，慢慢喝了几。

“顺路。”

，还有腑的咳血。

几乎同时，上游方向传来人声，夹杂着匹的响鼻。

正要动，柯秩屿耳朵忽然动了一，抬手止住萧祇。

柯秩屿看着奔的溪，沉默片刻。

声音嘎，带着戾气，人数不少，至少有五六人，正沿着溪岸快速接近。

“随你。”

他飞快地扫视四周，溪湍急，石挡路，两岸是陡坡密林，退路已被隐约包抄的脚步声封住。

“腐肌散，不算厉害。”

柯秩屿的回答和前夜如一辙。

“……确定是这边？那小受重伤，跑不远！”

“你要去锦州？”

“往北，这片山，三百里外是锦州城。鱼龙混杂，容易藏。黑煞帮的手，暂时伸不了那么远。”

他这才解开染血的左边衣襟，面被简单勒的布条。

“一起。”萧祇说，不是询问，是决定。

柯秩屿只看了一，便从一个瓷瓶倒些白药膏，用手指蘸了，均匀涂抹在萧祇伤周围。

柯秩屿看他一，那双清冷的眸，似乎有什么东西掠过，随即又归于平静。

萧祇忽然转，走到溪上游，用捡来的阔叶折成简易瓢，舀了些清回来，默默放在柯秩屿手边。

他放阔叶，看向萧祇。

萧祇在一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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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没有崩裂得太厉害，药粉起了作用，边缘开始有收的迹象。

他没有立刻理伤，而是先从怀中取一个更小的，倒些淡黄的粉末，仔细撒在两人来路的草丛和石上。

萧祇犹豫一瞬，还是解开绷带。

他简单解释，完这一切，额角已渗细密汗珠。

他用银镊清理掉明显坏死的细小组织，动作快得让人，然后穿针引线，开始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他绝不会主动提起“萧”姓背后意味着什么。

他忽然停，侧耳倾听片刻，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随即转向，朝着一更加茂密的林走去。

“刀上有毒？”萧祇问。

“一天一次。三天尽量别沾，别用力。”

他发现自己开始意识地询问柯秩屿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