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喝了一，放杯。

拇指停了。

他把自己的梦分给了零。

零的瞳孔收缩了一。

光从掌心里涌来，渗零的。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零白衬衫领侧的标签，洗得发白的字迹。

“你不是那人。”

“你想让我去吗？”

拇指又开始绕圈。

掌心贴着白衬衫的布料。

零了。

我怕去之后，发现外面比这里更空。”

“你想说什么？”

苍明的手在封染墨后背上，掌心贴着脊椎，温的。

苍明没有否认。

封染墨看着他。

“你不怕我去之后，把你的世界抢走？”

零把它藏在自己都不愿意去看的地方。

所以我只能等。等一个不会来的人，或者等一个来了又走的人。都一样。”

八块碎片在血里同时发光，金黄的，从心脏向手臂，从手臂向掌心。

睛闭着，睫在投一小片影。

封染墨没有说话。

他能觉到零的心。

两个人都不说话。

呼变慢了，慢到几乎听不见。

他在睡。

你有不能留的理由。我也有不能留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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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闭上了，低垂着，抵着锁骨。

零的嘴角动了一。

“我想说，我不怪你。你不愿意替我留来，我不怪你。

苍明的手从他肩膀上来。

零看着他。

银灰的，没有表。

封染墨伸手，在零的上。

他伸手，握住零的手腕，手指扣在腕骨上，力很轻。

不是笑，是确认了一件早就知的事之后，嘴角自动动一的那反应。

“让我睡一觉。很久很久的觉。

使用梦境知，再加上碎片的力量。

没有梦。

一更淡，更轻，像一层薄冰面的的东西。

封染墨的手指没有用力，他轻轻一就来了。

零站起来，走到窗台边端起那杯茶。

零退后一步，背靠着窗台。

你只是走。从第一个副本走到第九个副本，从赤学院走到这里。走了很久。”

珠沾在手指上，他没有甩，让珠在手背上慢慢蒸发。

封染墨收回手。

“我等了你很久。你不知我在等你，不知我在哪，不知我是谁。

零的睛是黑的，但那底有光，金的，跟镜像睛里那丝光一样的颜。

零低看着他的手，然后抬起看着他的睛。

背靠着窗台的墙，伸直了，手垂在侧。

零靠着窗台慢慢去，坐在地上。

零把手腕从封染墨手里来。

“你想去吗？”

封染墨站在那里，低看着零。

“我创造了你。你不记得我。你只记得他。他来得比我晚，你等他也比我等得久。”

什么都不用。就睡。睡到我想醒的时候。”

但那双睛里有东西。

“你在找他。不是找我。”

很慢，很弱。

封染墨看着他。

零的震了一。

封染墨站起来。

“你能到？”

“我不去。我在这里住了很久，久到不知外面是什么样。

不是挣脱，是来的。

你的梦里有那个人，我的梦里没有。

呼很慢，很轻。

你的梦里有光，我的梦里没有。

不是昏迷，不是死亡，是睡。

零低，看着自己的手指。

不用醒。永远不醒。”

“你想让我什么？”

“能。只要你把你的梦分给我一。不是全，一就够了。

不用梦，不用等任何人，不用在镜里看你们走来走去。

封染墨走到零面前，停。

嘴是粉红的。

嘴角是弯的。

封染墨看着他。

零抬起，看着苍明。

他看着封染墨的睛。

但我没有你那理由。没有人在等我。

很久很久的觉。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窗台上那杯茶慢慢凉去的声音。

你把你的光分给我一，我就能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