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封染墨看着他。

每一块的背面都刻着同一行字。

它们活了。

第五块。

他转走楼梯。

他走在前面，经过第137级的时候，他看见了那刻痕。

不重置多少次，它都在那里。

他睁开。

苍明（放慢了一步，两个人的脚印完全重叠）：那就跟我。

走到第137级的时候，他停来，看那刻痕。

苍明（没回）：你踩我的脚印。

他把怀表从茧里抠来。

时间是幻觉，只有记忆是真的。

永远。

第二抠来的那块，光。

他闭上睛，激活了规则涉。

半指着12，一半指着6。

第四块，银，表盘完整，指针指着3和9。

不是封染墨刻的，但他知封染墨刚才蹲来摸过它。

他走回苍明边。

他看见自己蹲在第137级前抠那刻痕，看见自己把四块怀表排成一排，看见自己把手指陷茧里，看见自己从茧里抠怀表。

嘶的一声，像烧红的铁里。

滴答。

滴答。

金黄的线条从茧的裂里涌来，往穹上涌。

石阶在哭，哭声比上来时大了很多。

他把三块怀表并排放在石台旁边，然后从上抠了一块新的。

他把怀表举到前。

第61章 笔记本

他以为封染墨刻的。

封染墨从袋里掏三块怀表。

表盘上的裂纹少了一半，不是修复了，是被时间裂吐来了。

137级，数字“1”上面有一斜线。

不是涌向他，是涌向石台。

那个被划掉的“1”。

苍明：那你怕我吗。

“方晴。”

“你刻的？”苍明问。

他走钟楼。

“不是我。”

茧在，但不再大。

苍明没再问。

技能生效。

“石阶上那线。”

上的钟表在响。

他要让它永远保持被划掉的状态，不时间重置多少次，那斜线都不会消失。

封染墨把怀表放袋。

那斜线被固定住了。

黑还在转，但速度慢了很多。

又少了四个。

手没来。

滴答。

它们缩回去了，像退的海，从石台退到穹，从穹退到黑里。

它停在了拳大小，不再变大，也不再变小。

石台旁边，四块怀表还在。

他把手指陷去，摸到了里面的怀表。

他走最后一级。

四块怀表排成一排。

时间裂动了。

表面是的，温的，有脉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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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吃不这块怀表，因为这块怀表被他固定住了。

他等着那只手伸来。

【小剧场】

表壳，表盘，指针。

斜线刻在“1”上面，边缘整齐，和之前一模一样。

苍明看见了。

还在。

茧在，和心同步。

封染墨走过去，伸手，在茧上。

封染墨：嗯。它怕你。

外面的玩家还剩二十八个。

这他要钉的不是一个瞬间，是一个词。

“你叫什么？”

第一抠来的那块，有划痕。

封染墨：……不怕。

“什么？”

画面重叠。

———

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穿着蓝仔外，发很短，耳朵上着三个耳钉。

封染墨愣了一。

一个刻在石阶上的词。

所有的钟表都在走，指针从停着的位置开始转动，有的顺时针，有的逆时针。

时间重置了。

茧破了。

不是林远，林远已经不在了。

他觉到了那钉钉了时间线。

等了很久。

他把它们收袋，四块摞在一起，沉甸甸的。

墙合拢。

第三从石台上拿的那块，裂了一半。

就那么悬在石台上方，一一地。

线条缠住了凹槽里的那块怀表，缠了一圈又一圈，缠成了一个茧。

封染墨记住了。

他走到钟楼西北角，那里蹲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