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不是追光灯，是所有的灯。

等神降临。

封染墨是最后一组。

如果他找到了替代品，他就可以骗过规则活去。

他们在这个舞台上走过，跑过，摔倒过，死过。

神的献祭是剧本的终。

他摸了一袖里那颗冰凉的小东西。

第二组是次要角，站舞台右侧。

他不知该怎么开。

他们的被剧场吞了，意识变成了观众席上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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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守护者不相信，替代品不会生效。

他迈步走上了舞台。

第三组是主要角，站舞台后方。

封染墨站在舞台边缘，看着那片空的木地板。

他把剧本合上，放袋里。

但他必须让苍明相信他死了。

等演开始。

【小剧场】

所以他不能告诉苍明。

他也不会开。

它们在等。

不是文字，不是图像，是一更底层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意识震动的觉。

他可以用。

天板上、幕布后面、舞台边缘，所有的灯都在同一瞬间亮起，惨白的，冷冽的。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第一组是角，第二组是次要角，第三组是主要角，第四组是？神。

第五幕，神的献祭。

他在心里想：神不需要化妆？

替代品，替人偶。

他看了苍明一。

观众席上的半透明影坐得笔直，一动不动，面朝着舞台。

条件是，守护者必须相信神死了。

封染墨闭着睛，在脑里过剧本。

纸笔通灵。

等神献祭。

他站起来，走后台，走向舞台。

不是怕留痕迹，是怕痕迹留了也没人知是他留的。

第五组是观众。

他坐在后台的椅上，苍明坐在他旁边。

工作人员开始分批次引导玩家们走向舞台。

苍明不能知。

这就是他的死亡节，拯救苍生。

每一幕他都有戏份，但真正重要的只有第五幕。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

苍明：剧本写了。（心：这个救命之恩必须拿到）

第一组是角，站舞台左侧。

写得太净了，净到像一面没有涂层的镜。

苍明（看了一自己的剧本）：守护者。第四幕，为神挡致命一击。

他死或者苍生死，他只能选一个。

第四组是神和守护者，站舞台后方更远。

工作人员站在门，面朝着走廊的方向，一动不动。

信息从纸面渗他的肤，顺着血他的大脑。

他在心里想：他不想在这个地板上留脚印。

那神需要什么？

地板上的划痕在灯光格外清晰，一一的，的浅的新的旧的，像涸的河床。

其他人已经走了，后台空的。

———

苍明也在看他。

划痕，凹痕，裂纹。

封染墨移开了视线。

但他总觉得剧本里少了什么。

苍明跟在他后，距离不到一步。

但他们的脚印留在了地板上。

第49章 我将拯救你们

没有人去观众席，观众席上已经坐满了半透明的影，它们不需要排练，它们只是一直坐在那里。

只有他们两个人和一个工作人员。

还在。

和车票一样的温度。

他要在舞台上展示神力，说那句“我将拯救你们”，然后等光吞没他。

封染墨睁开。

他看见替代品会替神死了。

那些划痕是之前演的玩家留的。

他把剧本从袋里拿来，翻开第一页，手指在纸面上。

知了就不会相信他真的死了。

五幕，五个死亡节。

剧本的纸是凉的。

不是用纸和笔，是直接用肤接。

不是剧本上写着的字，是藏在字面的规则。

工作人员把玩家们分成五组。

封染墨：……你不用挡。

舞台上的灯已经亮了。

只有神死了，剧本才会结束。

他会真的死。

不知什么时候会被新的划痕盖住。

但是这死是剧本意义上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