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他在心里叹了气。

伪装始终是假的，只有实力是真的。

不是他的问题，不是他的责任。

但封染墨知——因为雷昂去之前看了他一。

他不会再来了。

封染墨知。

她的发散了，脸上多了一划伤——从左颧骨到右颌，和虞红在游乐园里受的伤一模一样。

但他的沉默被雷昂解读为默许。

反正别人会替他脑补。

第二天，又有三个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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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来了，一个没有。

苍明（没有松）：你每次都说不会跑。每次都会跑镜里。

镜像在她脸上划了同样的伤——不是为了伤害她，是为了提醒她。

苍明：不累。

苍明就站在他旁边，不到一步的距离，手还握着他的手腕。

不是死了——是不见了。

他去了镜里——和手术台上那个年轻男人一样。

来的人说，他们在第三层分开了——听见了不同的声音，看见了不同的镜像，走了不同的路。

不是骂人——是陈述。

但在这个副本里，不知说什么和默许之间没有区别。

不是死了——是去了。

呵，他连驴都比不过——驴还能趴歇会儿。

———

它一直绷着，然后“啪”的一声，断了。

【小剧场】

她的成功让走廊里的人开始相信：镜像不可怕。

他不是救世主。

封染墨：你松开也行，我不会跑。

两个小时后，她从传送门里走了来。

直到有一天，它不再松了。

不是巧合——是镜像在模仿。

弦不会断，弦只会松。

她来了。

不是求助，不是请示——是确认。

这叫光明正大的监视。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但他的面前还是挂着那胡萝卜：集齐十块碎片，成为创世神。

又是默许。

他只需要救自己。

走廊里的人少了一些。

松了之后再绷，再松，再绷。

封染墨把这个念压了去。

今天才第三天。

镜像碎了。

像一绷了太久的弦，突然颤了一，但没有断。

但他知，它不会在今天断。

他们觉得镜像不可怕，觉得自己也能到，觉得去之后说一句“你是我的影”就能来。

封染墨：你不累？

他只想封染墨。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封染墨也没有问。

他前面还挂着一胡萝卜，永远差那么一截，永远够不着。

他跑了三个副本，拿到了三块碎片，真实战力从f级爬到了c 级。

封染墨不知她是怎么知这句话的。

他不在乎。

封染墨不知自己的弦什么时候会断。

第一个去的玩家是个年轻女人，穿着运动服，发扎成尾。

然后那个人就不见了。

三天里，陆陆续续有人走传送门。

他的沉默从来不是默许——他的沉默是不知说什么。

重要的是她活着来了。

他的会变成空壳，他的意识会被镜走，变成镜世界的一分。

封染墨在心里叹了气。

不是封染墨让他们去的，是他们自己要去的。

他不想成为创世神。

确认封染墨知他要去，确认封染墨没有阻止他。

苍明在监视他——监视他会不会突然走传送门，监视他会不会突然倒，监视他会不会在第十天的早上准时睁开。

然后她说了那句“你是我的影”。

但他想活着——想活着就必须变得更。

他们不知，雷昂去之前已经在走廊里站了四天，观察了封染墨每一次的表、动作、时间，计算了自己成功的概率。

主角，现在的跟足宗狂——不对，不是跟足宗狂。

他不再多想。

封染墨没有，没有摇。

雷昂来了，活着来了，没有变成空壳。

她走传送门的时候没有回，步伐很快。

封染墨在心里叹了气。

镜像读了她的记忆，知她害怕这伤疤，知她每次看见它都会想起虞红，想起游乐园，想起旋转木上消失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