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幕布上的画面又开始变化了。

封染墨看着这个问题，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们的年龄从七八岁到十五六岁不等，有男有女，矮胖瘦，相各异。

但更像是同一个人的两面。

封染墨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钟。

宋慈恩是光，宋继祖是影。

幕布上的画面定格在第十页。

照片方的字：

幕布上的画面又变了。

宋慈恩的相很普通，普通到放在人群里不会有人多看一。

解剖学老师，绘画课上的血画，音乐课上的底音，育课上的黑暗，语文课上的照片。

两个人，同一双睛，不同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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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慈恩是温和的，宋继祖是暴戾的。

同样的五官廓，同样的眉间距，同样的鼻和嘴的形状。

然后，毕业。

但那双睛——那双温和的、有神的、像是能看穿一切的睛——让封染墨想起了一个人。

封染墨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

照片方的字：

“第十页：1990年，学校被无限世界收录为副本。等级：a级。任务：存活七天，找‘校’的真。”

一张彩照片，画面有些褪，但比之前那张黑白照片清晰得多。

他的睛不大，但很有神，像是能看穿人的心。

建校、兴盛、变质、崩溃、死亡。

另一张照片，一个年轻男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穿着蓝的工装，发剃得很短，脸上的线条刚而冷峻。

校不是宋慈恩，不是宋继祖，也不是任何一个的人。

教室里安静了很久。

照片方有一行字：

和之前那张黑白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

赤学院的历史比他想象的更简单，也更复杂。

但他们的气质完全不同。

“赤学院失踪学生，1970-1980年间失踪，共计37人。”

简单在于脉络清晰。

但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

然后，幕布上的字又开始变化了，这一次不是“历史”，而是一个问题：

是一张照片。

他没有笑，嘴抿成一条线，神鸷而锐利，像是一只随时准备扑杀猎的猛兽。

是那更可怕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掏空了的空。

学校关闭后，附近的居民经常能听见学校里传读书声、歌声、笑声。有人说是那些死去的学生在继续上课。”

父。

而宋慈恩的神是的，是柔的，是带着慈悲的。

但苍明的神是冷的，是锋利的，是带着杀意的。

宋继祖的相，和宋慈恩几乎一模一样。

封染墨不知。

“校是谁？”

它无不在，又无可寻。

不是相像，是那觉像。

他是宋继祖吗？还是宋慈恩？还是某一个失踪的学生？

而那个在黑暗中哭泣的声音，那个说“你和我一样”的人——

苍明的睛也是这样的。浅的、透明的、像是能看穿一切的。

苍明。

他们的睛里，有一不该现在孩上的东西。

复杂在于——那个和他得一模一样的人，在这段历史的哪个位置？

他是谁？

空。

封染墨坐在第一排，银灰的眸盯着幕布上那行“校是谁？”的问题，脑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十页简史。

校是这所学校本。

但他知，他会在接来的两节课里找到答案。

六年级。

一群孩，站在场上，穿着统一的校服，排成整齐的队伍，对着镜灿烂的笑容。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没有固定的份，它会变成任何人的样。

“宋慈恩，赤学院第一任校，1965年去世。”

是所有在这所学校里死去、被困住、无法离开的孩们的怨念和渴望的集合。

幕布上的画面继续变化。

历史课的教室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宋继祖，赤学院第二任校，1980年自杀。”

宋慈恩是柔的，宋继祖是的。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穿着灰的中山装，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第三张照片，是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