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2)

他现在对这个希尔有好奇。

“是，”蛇女摇，“怎么说呢，你会觉得他就不应该是人，太完了，五官、形、气质，像是有谁照最理想的模板造来，就像是个天神，但制造他的人可能是怕他太完了，全世界的人都迷上他，又在最后关把'温度'那一栏删掉了。”

“怕有用吗？”白祈说。

“然后他来了，他坐上去了。”

白祈等着。

“刀剑舞者的上一任，不是现在这个，主动在演里加了一段朝希尔致意的环节，当晚她拿了全场最分。”

蛇女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发一声不太好笑的笑。

白祈没变脸，只是把目光稍微抬起来一。

蛇女的神闪了一，这个反应比她之前的敷衍更真实。

“那就不骗，”他说，“直接问。四个评委，谁最难搞？”

“什么样？”

白祈挑了一眉。

“然后第二天她要求加演，想再表演一次给希尔看，加演结束后她没回后台，直接从空中飞人的台上掉去了，脖断的。”

“你倒是……不怎么怕。”

第132章 末日戏团4

“怎么形容呢……”蛇女顿了一，“你照镜的时候应该知好看是什么意思，他那个程度——你会忘记他是个人。”

“然后？”

蛇女的表变了，瞳孔收缩了一瞬，结动，涂着暗红膏的嘴抿又松开，她往四周看了一，确认走廊里没有其他人靠得太近，才压低声音。

“一开始不怕。”蛇女的指甲无意识地扣着告示板的边框，“一开始所有人都想接近他，你知那觉吧？看到一个太好看的东西，意识就会认为非常好，你会忍不住伸手。吞火人第一个上去搭话，回来以后三天没说话，第四天在演里失误，火烧了嗓，淘汰。”

“秦老爷，他喜故事，你的表演必须让他看一条完整的叙事线，他打分最慢，但打来的分最稳，不会特别，也不会特别低。”

“第二把椅？”

蛇女盯着他看了几秒，嗤笑了一声：“喜你的脸，但你这个样骗骗外面的人还行，在我这里别来这。”

“所以你们怕他。”白祈的会到了蛇女话语中的害怕。

“我戏团的时候，只有三把椅，”蛇女的声音比之前更低，“铁将军、绒伯爵、秦老爷，三个评委，规矩清楚，打分明白，虽然每七天死两个人，但至少你知怎么活。”

她的声音更轻了。

蛇女的表没有明显变化，但她的站姿松了一，原本抱在前的双臂放来一只，搭在告示板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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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但至少别主动凑上去。”蛇女的语气变得认真了，“铁将军定技术分，绒伯爵定审分，秦老爷定故事分，这三个人的规则加起来占评分系的七成。剩的三成在希尔手里，他很少给分，大分时候他就坐在那把玻璃椅上看，不说话，不鼓掌，不。”

白祈的表一没变。

他垂帘的样，合这副相，杀伤力确实可观。

需要让蛇女上他，只需要让她的防备心降低一个层级。

白祈没有打断。

“后来他来了。”蛇女的目光落在告示板上，但焦是虚的，像在回忆某个不太想碰的画面。“第四把椅凭空现在最右边，玻璃的，透明的，谁都没见过那材质，灯光穿过去，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极了。”

“他叫希尔。”

“第一把椅，铁将军，他只看技术，你的动听不听话、合不准、有没有难度系数，他打分全凭这个，不看脸，不看故事，就看功夫。”

“第三个？”

“第四把椅呢？”白祈问。

“绒伯爵，”蛇女的声音压低了半度，“他看的东西最杂，不、有没有绪张力、能不能让他觉得'有趣'，他的分最难预判，因为他的标准每天都在变。”

“，那四位评委，”白祈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示弱的犹豫，“你能告诉我一些吗？我刚来，什么都不知。”

“你见过那脸吗？”蛇女的语气突然带了说不清不明的东西，“我在戏团里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的，丑的，但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了，台上正在演的杂技师摔了平衡杆，观众席的观众都去看他，连铁将军都沉默了好一会。”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