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白祈闭上睛，两秒后睁开。

“0001先用通讯石说's级在地，你敢不敢来'，现在0037又当面给你画了一条路。”沈渊的语气很平，但白祈听得那层意思——引你彀的手段太明显了。

“对。他在展示能力。”白祈拐一条小巷，背贴着墙移动，“通讯石证明他有系统权限，0037证明他有棋，地丝线证明他能控副本中的非玩家生。三样东西摆来，不是威胁，是简历。”

“谁死了？”

“路线不变。”白祈说，“但不走荧光线标记的任何区域。温宁，你的微表捕捉能知地面的细微变化吗？”

。

温宁扶着墙角探了一前方视野，回了个安全的手势。

温宁在他左侧三步远的位置站着，没有声促，但他偏过看白祈的角度变了，不再是平视，微微仰了一，重心后移。

“不在我视野。”许临安的语速加快，“倒溯画面显示是一个编号0059的人，c队的。死因是他从一栋楼的三楼来，但地面接住他的不是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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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泽知0059死了吗？”

“地面张开了。”许临安的措辞准且克制，但白祈听得他在压着某绪，“像嘴一样，直接合上了。倒溯画面到此为止，但最后一帧我看到了——他落周围有荧光线。”

三人继续移动。地面再没有现新的裂，但脚的震颤以一更低沉的频率恢复了——不是之前的心节奏，而是连续的、均匀的嗡鸣，像整座城市的地基在共振。

白祈停脚步。

这是一个“准备接收指令”的姿态。

也是陷阱。

“公共频没有通报。但如果c队有通讯，应该已经知了。九个人变八个。”

白祈看着地上那条荧光引线：“送路。”

温宁没有犹豫，直接和沈渊换了位置。

他切到队频：“许临安，据况。”

“送信？”沈渊把匕首收回去，但握柄的手没松。

沈渊消化了一秒：“他想跟你合作？”

沈渊跟上。温宁稍慢一步，经过荧光线的时候多看了一。

“但他选了最张扬的一。”温宁说。

对方没有新消息。

白祈回看了一来路，那条荧光引线还在暗微微亮着。

“继续守好据。”白祈切断通讯。

白祈跟着他的轨迹走，问：“刚才绕开的那块砖？”

“他在面试我。”白祈的嘴角动了一，“只不过，面试官和应聘者到底是谁，他还没想清楚。”

白祈当然注意到了。他没说什么。

“如果0001真想暗算我，不需要这么大阵仗。”白祈边走边说，声音压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范围，“通讯石能直接联系我，0037能无声无息现在我附近，地的东西能准从我脚钻来。他有一百方法让我死得不明不白。”

许临安的声音秒回，他显然一直在等：“南面现了四个普通变异，裴淮解决了两个，剩两个绕到东侧走了，没追。另外——”他顿了一，“我的倒溯之漏自动激活了。”

“0059的倒溯画面里，有没有其他活着的编号？”

“明显才对。”白祈重新迈步，绕开那条荧光线，走原来的路线。

白祈记住了。温宁在判断局势升级之后，会本能地向决策者靠拢。不是依赖，是效率选择。

倒溯之漏的发条件是附近有人死亡。

沈渊跟着看过去。那条线安安静静地躺在碎石砖里，向北延伸，消失在街角的影中。

缩圈倒计时二十二分钟。

“如果变化涉及理位移，可以。”

引你走到正确的位置，然后地面张嘴把你吞掉。关键在于，什么是“正确的位置”，由谁定义。

路引。

沈渊让前锋的动作很脆，没有异议，但他退到白祈侧时，步幅缩短了。原来他走在前面，和白祈间隔四步。现在走在侧面，间隔一步半。

白祈等着他说完。

三人穿过一片被变异啃过的停车场，金属残骸在月光反着冷光。温宁在前方每隔几步就会微调路线，有时绕开一块看起来完全正常的地砖，有时突然加速跨过一段路面。

“够了。你走前面。”

白祈摸通讯石，先看了一0001的频。

“有。”许临安的声音降了半度，“0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