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你怎么了？”陆霄问，声音放轻了。

“我去了趟洗手间。”白祈说，声音尽量平稳。

“你到底怎么了？”陆霄的声音急了，“你脸白成这样，是不是被人伤了？是不是有罪人对你——”

白祈闭了一睛。

“你别过来。”

“我在我房间门等着，”他说，“你回到你房间之后，发个消息给我，让我知你没事。”

“你自己听听你现在的声音。”陆霄的脸上已经不是担心了，是一白祈没见过的认真，“你在发抖。”

“大半夜的？”陆霄的语气里有担心。

“陆霄，我说了，回去。”

现在他用同样的方法来对抗里那该死的拉扯。

“肚不舒服。”

两个人隔着一步多的距离对视着。走廊里的暗红灯光把两个人的影拉得很。

“白祈。”陆霄又往前走了一步。

陆霄站到了他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抬手想摸他的额，“你脸很差，是不是发烧了？”

副作用在他翻搅，像一，从腰腹往上涌，推着他往陆霄那个方向走。

“白祈，你从刚才就不对劲。”陆霄说，“你在躲我。”

他和陆霄之间大概有五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已经在副作用的影响范围边缘了，他能觉到一微弱的拉力，在往陆霄的方向拽他。

但陆霄没有走。

走到房间门，白祈掏钥匙的手抖得差没去。他了两次才把门打开，去之后反手把门锁上，然后整个人坐在门板边上。

“你让我看看。”

在原地没动。

白祈往后退了一步。

“我没法跟你解释，但是你信我。”

白祈整个人往旁边闪了一，幅度大得他自己都觉得夸张。但他没办法。陆霄的手指碰到他袖的那一瞬间，他脑里“嗡”了一声，一完全不受控制的冲动从脊椎底端窜了上来。

副作用还没过，他要上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你有。”陆霄打断了他，“从今天中午你说那番话开始，你就在有意拉开距离。我不傻，我能看来。”

但不听话。

白祈站在走廊里，后背贴着墙，手指抠掌心里。

白祈松了一气。

陆霄愣住了。

“陆霄，你听我说。”白祈抬起，看着陆霄的睛，“这个副本里有很多我们不了解的机制，我现在的状态不正常，我自己知。但你靠近我只会让况更糟。”

陆霄走过来了，四米，三米，两米。

被动效果加上副作用，白祈觉自己的控制力在急速降。

他了一气，又了一，行把呼频率压到正常的节奏。

白祈低看了一自己的手。

白祈把自己的手藏到后，指甲掐掌的里。痛。好，痛能帮他集中注意力。

他知这不是他自己的意志，是主动能力关闭后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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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白祈了，没力气再多说了。他贴着墙，一步一步地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走的时候背对着陆霄，他能觉到陆霄的目光一直钉在他背上。

这个方法是他小时候用来控制绪的。那时候家里吵架的声音太大了，他没有地方躲，就在心里数数，数到一百再数回来，数到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为止。

“为什么？”

陆霄看着他，没有动。

“没有人伤我。”白祈咬着后槽牙说，“我就是不舒服，你回去。”

确实在抖。

他靠着门，闭上睛，开始在心里数数。一，二，三……

“别过来。”他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急。

“好。”陆霄终于说了这个字，退后了一步。

陆霄伸手要抓他的胳膊。

不是喜，不是亲近，是一纯粹的生理的拉扯，像有人在他里装了一块磁铁，而陆霄就是另一块。

走廊里只有暗红的灯在亮，把两个人的脸都照成了调，但白祈知自己现在的样绝对不好看。冷汗，发抖，瞳孔放大。

“我没事，”白祈了一气，“就是现在不想让人靠近。你回去吧。”

副作用还在。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和陆霄发生冲突。

白祈着自己后退，肩胛骨撞在墙上，退无可退了。

陆霄站在那里，盯着他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