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想到这里，他翻了个，心里烦了一，然后把这些问题全压到一边，拿起通讯石刷了刷消息。

这个人在安全区练，倒是很符合他的风格。

一，减少镜的使用频率，降低染速度。

他回了一个字：【不行。】

白祈想到自己第一次醒来时满嘴的血腥味和脑袋里的碎片，“没有人是自愿来的。”

听到脚步声，他停来看了白祈一，然后继续。

“你不是也说了'有用'吗。”白祈理所当然地回，“我们互相利用，不是更省事？”

白祈坐了起来。

他最擅的东西，是说谎。

他没有拒绝。

白祈想了一，说：“从小就这样。”

沈渊发了一条：【睡得着吗？】

你不代表我没有判断。”白祈说，“我需要一个挡在前面的人，让其他人先注意到你，而不是我。这是对我最有利的位置。”

他不知这个“期”是多，也不知自己目前的状态到底有没有开始受到影响，这件事让他有不安。

“你说话很直接。”他说。

真实染，期使用会导致对谎言产生排斥。

安全区里有很轻微的白噪声，让整个空间显得不那么安静。

如果有一天他说不了谎了，那他在这个游戏里的生存策略就要全推倒重来。

沈渊会发这消息？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跟着沈渊走，他不用特别费力气，步速正好，方向也不会走错，甚至不需要思考去哪里。

沈渊听了，没有继续追问。

“你饿吗？”

这不可控的觉，是他最不喜的。

“那你怎么会那些东西的。”沈渊走过来，坐到白祈旁边，拿起他放在椅上的瓶喝了一。

白祈跟着他走向茶区。

“八年。”沈渊没停，一边动一边回答，“后来退役了，了一年安保，然后就来了。”

沈渊沉默了一。

“和你一样，班回家，前一黑。”

接来72小时里，白祈把真实之镜的报反复研究了好几遍。

“控制绪，读人，算计。”沈渊说得很直接，没有批判的意思，就是纯粹地在问，“翻译不需要这些吧。”

二，每隔一段时间，测试一自己说谎的畅度，发现异常及时调整策略。

白祈盯着这几个字，愣了一。

白祈走过去，找了把椅坐，看他练。

他躺在分区的小房间里，盯着天板，试图理一个应对思路。

最后是沈渊先开的。

更麻烦的是，副作用是渐式的，不是一刀切的，他可能在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在某件事上说不了谎，而不是提前有任何预警。

他对这觉有一警惕。

“没有人是自愿来的。”沈渊完一个动作，站住，用手背了一额，“你呢，你真的是翻译的？”

“来的方式？”

三，如果染已经开始，那就提前适应说真话的状态，看看在真实状态能发展什么样的博弈方式。

公共区在夜晚模式，灯光比白天要暗很多，只有几盏低亮度的白灯在角落里亮着，把空间照了一黄的觉。

白祈停顿了一，他这人说话真的很跃。“还好。”

他想了半秒，穿上外，拿上通讯石，门了。

沈渊在公共区最开阔的一块空地上，在一些格斗类的训练动作，每一个动作都很凑，没有多余的东西，是可以直接用来伤人的那畅。

这第三条，白祈想了很久，觉得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路，只是代价会很大，需要彻底改变他多年来习惯的行事方式。

但不是很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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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安全区有吃的，不需要钱，”沈渊说，“去吃东西，一个副本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吃饭。”

沈渊不说话了。

看了一会儿，白祈问：“你当了多少年兵？”

白祈有一意外。他以为沈渊会继续问“从小发生了什么”，结果对方只是了，就停来了。

沈渊很快回来：【我也是。过来，我在公共区练，你要来吗？】

两个人并排站在信息板前，都没有走的意思，也都没有开的意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