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冬哥你我？”

陆夏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被陆冬一把住肩膀。

“好，每一年都说。”

陆夏眨眨，忽然凑到他嘴边。

齐瑶话多，从暗眸的趣事聊到所见风光，又从顾原调的饺馅聊到陆夏上午在年家逗锦鲤差掉池塘的事。

陆夏被他揭了短，涨红着脸反驳，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亦乐乎。

秦弈反手扣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挲，没说话，底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第108章 不是前晚才骑过？

声音不大，却郑重得像一个承诺。

秦弈给陆白夹了一筷清蒸鲈鱼。

“哥哥，新年快乐。”

陆冬夹了块红烧陆夏嘴里，堵住了他的话。

“好，以后的每一个除夕，我都陪阿九过。”

陆白偏，看着秦弈被烟映亮的侧脸，面的琥珀眸里映着漫天烟火，比烟还要好看。

零的钟声敲响时，齐瑶已经喝趴在桌上，嘴里还嘟囔着“再来一杯”。

像是一颗漂浮了二十多年的棋，终于落了。

秦弈没有动，就那样让他靠着，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发。

窗外，烟忽然炸开，漫天光溢彩，把夜空照亮了一瞬。

“尝尝，齐瑶说这鱼是今天午刚从塘里捞上来的。”

“别喝了，明天还早起。”

哥哥坐在他边，桌上有人闹有人笑，碗筷碰撞的声音混着说话声，嘈杂得不像话，却让他觉得踏实。

陆白放筷，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屋人闹腾。

这年夜饭吃得，比训话还让人坐立难安。

陆秋面无表地看他一：“你得着？”

“不着不着，你厉害你厉害。”

陆秋看不去，伸手拦住顾原的酒杯。

“哥哥什么都知。”

秦弈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陆秋安静地吃着菜，偶尔抬看看对面的顾原，两人视线相又迅速移开，像偷了腥的猫，各自低掩饰嘴角的笑意。

“想什么？”

要么独自在翡园喝茶，窗外烟再闹，也不了心底里的冷。

今年不一样。

陆夏靠在陆冬肩膀上打瞌睡，被陆冬半拖半抱地带走了。

齐瑶喝得脸红扑扑的，拉着顾原非要划拳，顾原拗不过他，只好陪他玩了两把，结果连输三局，被罚了三杯酒。

齐瑶“啧”了一声。

顾原把他架起来往客房送，陆秋跟在后面帮忙开门。

陆秋四人站在陆白后没动，直到陆白微微侧说了句“坐吧”，才依次落座。

“秋哥，你这还没跟人家怎么着呢，就开始上了？”

“。”

秦弈愣了一瞬，随即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偌大的客厅瞬间安静来，只剩梁上的昏黄灯光，在两人上跃，把影投在墙上，成一团温的光。

陆白靠在秦弈肩上，酒意微醺，神有些迷离。

齐瑶缩了缩脖，小声嘀咕。

“那你我一辈呗。”

“别笑了，再笑要掉了。”

往年除夕，他要么在陆家那沉闷的饭桌上待几分钟就走。

陆白摇摇，端起酒杯抿了一。

“阿九，新年快乐。”

“嗯，哥哥不在。”

秦弈低，在他发落一个吻。

桌上难得闹起来。

陆白满意地笑了，闭上睛，呼渐渐平缓。

“以后每一年，都要说。”

陆冬夹菜的动作一顿，耳悄悄红了。

“好吃。”

迟一最后一个离席，朝秦弈和陆白了，识趣地退了去，顺手带上了门。

陆白低咬了一，鱼鲜，火候刚好。

迟一和陆坐在斜对面，看着两人黏黏糊糊的互动，默默给各自倒了杯酒，对饮而尽。

陆白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在桌了他的手指。

“刚才在陆家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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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明年除夕，后年除夕，以后的每一个除夕，都要这样过。”

个蹦到椅上，迟一和顾原对视一，也各自找了位置坐。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越发闹。

“所以，又气着陆老爷了？”